原来他们还有饭后看电视的活动,挺不错。谭山想。
很快,明川从次卧出来,他把手里的U盘插进电视机,按下几个按键后,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是清晰的,不过里面的服装配饰,还是能看出年代感。
“这是我们团出道一周年的路演,团名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X-SEVEN?”
“……对。”没用的东西倒是记得挺清楚,明川想。
视频不长,二十多分钟,两人一声不响地看完了,结尾处画面剧烈地歪斜了一下,而后便黑屏了。
“拍得不怎么样,画面很抖,取景也差。”
谭山给出评价,他靠着沙发靠背坐着,人看着挺放松。
“你拍的。”
“……”嘴太快了,谭山咽了口唾沫,“优点也很明显,主角就拍得很清楚。”
“我当时是让你帮我队友拍。”
队友?什么队友?谭山稍微回忆了一下,想到频频被切到剩半张脸的碍眼的家伙。
“是吗。为什么不让我给你拍?”
“我的有人拍了。”
“谁?”谭山一下坐直了。
“粉丝。”
“男的?”
“女的。”明川像看傻子似的看他,“追男团的大多都是女粉。”
“哦。”谭山莫名放下心来。
“拍完这个视频后面的事你还记得吗?”
谭山摇头。
“我脚崴了,你冲上台去,保安以为你是闹事的粉丝,拿防暴棍拦你,你挂了彩,好像是这个地方……”
明川把手放在谭山左侧额角处摸,很快摸到一块指尖大小的不太平坦的凹痕。
“还好不算大,头发也能遮住。”
这么久了,这疤还在,年龄大了果然不好恢复。明川想。
谭山是一动没动的,他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感觉浑身像过了电般酥麻,好像贴在额角处的不是几根手指,而是什么电极片,220V的电流从这个位置一路向下直通脚后跟。
谭山没接地线。
他有点焦了。
明川的手指很快离开,谭山适时地叫了一声:“嘶——”
“又疼了?”
很好,是谭山熟悉的语调。
他点点头。
明川蹬掉鞋子上了沙发,跪得笔直。
“看来要想起来的时候就会这样。”
明川边揉边说,他的前胸正对着谭山的脸,睡衣纽扣时不时蹭在谭山下巴上。
谭山闻到一股绿茶的清香。
家里有这种味道的洗衣液或者柔顺剂吗?
谭山太阳穴处一根筋跳了一下,又被明川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