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叩。
王匡果然把共县的兵力调回了怀县。
加上原本的八千怀县守军,王匡手里现在至少有一万一千人。
刘衍转头望向戏志才:
“戏先生,你说,王匡会来吗?”
“会。”
戏志才语气篤定:
“野王是怀县北边的屏障,何况这里有三千守军,守將还是他亲弟弟,他不愿意损失这三千兵力,更不希望野王沦陷。”
“但他不会倾巢而出。”
戏志才目光微闪:
“怀县还要守,他最多派一半兵力来援。”
戏志才算了一下:
“怀县原有八千守军,加上从共县调来的三千,共一万一千。一半……约莫五千。”
“五千援军。”
刘衍点了点头:
“我们的五千骑兵,正好吃掉这五千援军。”
“大王打算在哪里打?”
“野王以南,沁水渡口。”
刘衍手指落在舆图上:
“从怀县到野王,必经沁水渡口。那里地势平坦,適合骑兵衝锋。而且——”
他顿了顿:
“渡口两侧有树林,可以埋伏。”
戏志才看著舆图,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好地方。”
刘衍抬头看向陈到:
“斥候营派出去,盯紧怀县的一举一动。王匡的援军一出城,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喏。”
同一时间,怀县,太守府。
王匡坐在正厅里,面前的案几上摊著一叠紧急文书。
其中,有几封是从野王送来的。
內容大同小异,全部是求援的急报。但措辞却是一封比一封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