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手腕一翻,腰间短剑应声出鞘。
“铮——”
短而利,快而狠。
他没有举剑格挡,没有露出半分惧色,只将短剑横在身前,身姿稳如磐石,目光冷锐如刀,直直迎上萧珩的剑锋与眼神。
“我挡不挡得住,试过才知道。”
“这宫,这殿,这江山,你若想硬闯——”
他声音清冽,字字如冰,“先踏过我的尸身。”
没有悲壮,没有软弱。
只有决绝,只有强硬,只有宁折不弯。
谢术握着长剑的手,微微顿了半秒。
不是被吓到,不是被打动。
是对手忽然亮出同等锋利的刃,让他下意识提起了全部注意力。
监视器前,谢临天低声:“漂亮。这才叫对戏。”
场务悄悄跟身旁人道:“吴稔是真敢跟谢术硬刚啊……换别人早慌了。”
“他不是敢,他是本来就强。”
四、台词杀,气场撕
这场戏,没有复杂动作,全是文戏加气场厮杀。
每一句台词,都是一次交锋。
每一个眼神,都是一次压制。
每一次呼吸,都在比谁更稳、更冷、更强。
萧珩剑指沈清辞,声音低沉,一字一顿:
“你以为,你守的是陛下,是江山?
你守的,不过是一堆腐朽的规矩,一群自私的权贵。”
沈清辞短剑稳握,不退不让,声音清亮反击:
“我守的是礼法,是秩序,是天下人心中的公道!
你以兵犯宫,便是乱臣贼子,万世唾骂!”
“乱臣贼子?”
萧珩冷笑,“等我坐稳这江山,史书怎么写,由我定。”
“你坐不稳!”
沈清辞语气陡然加重,眼神锐利如刀,“只要我在,只要长公主一脉尚在,你就别想名正言顺!”
“你在,又如何?”
萧珩步步紧逼,长剑微微前送,冷光贴到沈清辞身前一寸,“你能挡我一剑,能挡我千军万马?”
“我能。”
沈清辞答得极快,没有半分犹豫。
“我一人,便是一道门。
我不死,门不开。”
话音落下,他手腕微转,短剑向前一递,同样逼到萧珩身前。
两剑相对,一长一短,一黑一白,冷光交映。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睫的颤动,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温度。
却没有半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