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敌对,敌对,绝对的敌对。
谢术的眼神,冷、沉、稳,像万年不化的冰,带着掌控一切的霸道。
吴稔的眼神,清、锐、硬,像千锤百炼的刀,带着宁死不屈的刚烈。
谁都没有退。
谁都没有弱。
谁都没有被对方压垮。
谢临天在监视器后轻轻一拍手。
“这才是我要的双强。
不是谁宠谁,谁救谁,谁靠谁。
是你强,我比你更稳;你锐,我比你更硬。”
五、戏中强,戏外更硬
镜头还在继续。
殿内气氛绷至极致。
萧珩忽然收剑。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长公主,我敬你是皇室中唯一有风骨的人。”
他语气平静,不带情绪,“我不想杀你。”
“不必敬。”
沈清辞亦收剑,身姿依旧笔直,“我也不需要你手下留情。”
“你若要乱,我便拦。
你若要杀,我便死。
但想让我低头——”
他抬眼,目光冷傲,“绝无可能。”
萧珩看着他,沉默片刻。
那沉默里,没有心动,没有欣赏,没有软化。
只有对手之间的认可。
“好。”
他只说一个字,“那我便破了你这道门。”
“请。”
沈清辞抬手一引,姿态坦荡,毫无惧色。
“卡——!”
“过!!”
谢临天一声喊,整个大殿紧绷的气氛瞬间炸开。
工作人员长长松了口气,掌声低低响起。
“太绝了……”
“这俩对戏,看得我不敢喘气。”
“真的是旗鼓相当,谁都没输。”
吴稔缓缓收势,松开握剑的手,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掌心微微发红。他脊背依旧挺直,没有立刻松懈,没有露出疲惫,只平静站在原地,气息调匀,眼神清亮。
戏里,他是宁死不屈的长公主。
戏外,他是不卑不亢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