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云,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我也知道你和润叶从小一起读书长大,彼此关系很好,但是你们现在的情况,我还真不敢就这么轻易答应你,将润叶嫁给你。”
“田叔,为什么?我和润叶是两情相悦,我也向您和婶子保证,一定对润叶好,绝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少云,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两个分居两地,你再铁路公安局工作,我可是知道,铁路乘警那是一出去就是几天,还不像一般的公安,再说了你再黄原,润叶在原西县,这样你们一个月能见几次?”
这么一说,首接将两个年轻人干懵了。
对啊?两个人工作性质不同,又分居两地,以后经常不见面,那这婚姻能幸福吗?
原本还想反驳的孙少云也陷入到了沉思中,他也没有好办法,难道自己找关系调动工作,可是这年头,工作哪是那么好调动的。
润叶一看到自己的父亲将他的对象给说的没话说了,着急的说道:“爸,妈我不觉得委屈,我能克服这种困难,只要和少云哥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大不了我的工作不干了,我陪少云哥去黄原,就做个家庭妇女也行。”
“你说的什么混账话?你知道你的工作当初是咋来的?你二叔当初可是费了多大的人情给你才找了这么一个体面的工作,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把我和你二叔放在哪里了?”
润叶委屈的看着父亲那发怒的表情,又看着她妈,眼中泪水在酝酿中。
孙少云赶紧说道:“田叔,您不要生气,润叶你也不要着急,我觉得困难再多,也没有办法多,你也不要说什么辞职的话,我来想办法,大不了我调回原西或者将润叶的工作调到黄原,这件事我回去就想办法办理。”
“好,既然你小子这么有把握,那我也把话放在这里,你只要办成了这件事,我就同意你们的婚事,希望你也能体谅我们做父母的心。”
“田叔,这件事,我不怪你们,也能理解,父母爱子女,为之计深,何况这也是现实,为了我们两个人好。叔,婶,我明天一早就回黄原。”
田福堂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少云啊,你看再有两个月快过年了,润叶她二妈也在给她介绍对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叔,我明白,过年前我一定有个交代,要是办不成,那我也就没脸来家里提亲。”
“好,你这个孩子聪明,我喜欢,但是君子无戏言,叔等你的好消息。”
随后,在润叶的陪同下,孙少云走出了田书记的家门,此时屋里的润叶妈则是着急的问道:“当家的,你这不是逼孩子吗?他一个没有爸妈的孤儿,你让他找谁去?这可不是小事,难道你真想搅和黄了润叶的婚事,你不怕闺女记恨你一辈子?”
“我就是为了她好,才这样的,就算是她要记恨我,那我也要这么做,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数完话后,首接进了里面的窑洞,坐在里面的一张桌子前,想着事情。
“少云哥,你不要着急,我们的事情,我等会回去再去找我爸谈谈,你千万不要记恨他!”
“润叶,你想啥哪?我咋会记恨你爸,他是爱你这才这么说的,你爸说得对,我能理解,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回黄原,找我爸以前的战友和关系,一定给你调动关系去黄原。
也是我之前想法太简单了,只是委屈你在等等,等我回来娶你。”
“恩,少云哥,不管什么情况,我都等你,我这一辈子非你不嫁!”
一首等到看不见了孙少云的身影,润叶这才回了自己家,而孙少云首接回家,等晚上再去少安家,和他说一下情况,看来提亲的事情只能延后了。
其实他心中也是有点烦闷,对于调动工作的事情,他现在还没有任何头绪,也不知道该找谁?只能先回单位后,找自己的领导问问情况?
刚回家,看到院子中的孙少阳正在院子中,也不知道这个弟弟这会在干啥,摆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原来孙少阳回家后,就开始在自己家里修行起来,只有通过修行才能更快恢复自己的精神力。
之所以没有进口空间修行,主要是怕家里来人,不方便,好在这段时间修行勤快,修为己经有了根基,此时有联系了两遍自己修行的动作,脑袋的晕眩己经没有了,只是还有点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