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痛在左脸炸开。
我被打得猛地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迸。
“我说萧逸怎么会突然跟我分手!”
尖利的女声淬着毒,字字如针,“原来是你这小蓝施在背后搞鬼!”
我捂着脸,怔了一瞬。
抬眼。
面前是个挺漂亮的女孩,此刻却因嫉妒与愤怒扭曲得面目狰狞——
整张脸像被烈火燎过,五官都烧变形了。
荒唐。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直冲头顶。
但我没还手。
反而异常冷静地——从旁边彻底傻掉的萧逸口袋里,摸出他那面随身小镜。
举到眼前,照。
左颊上,鲜红的掌印正迅速浮起。
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被打处微微肿胀,边缘滚烫,像烙下了一枚耻辱的印章。
那女孩见我挨打不哭不闹,竟还有心思照镜子,怒火更盛。
她认定我是软柿子。
手臂一扬,反手又朝我右脸扇来!
真当老娘是泥捏的?!
这次我早有准备。
在她手掌即将触到我脸颊的刹那——
我动了。
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格开她手腕,五指顺势下滑,死死扣住肘关节;
左手同时压住她肩胛。
腰腹一拧——
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动作。
“啊——!”
她尖叫出声。
胳膊被我反扭至背后,整个人被迫弯下腰,狼狈不堪。
“放开我!混蛋!”
她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