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道,是解放军军官亲手“锤炼”出来的。
她挣不开,半分都挣不开。
“张秀敏!鹤宁!你们干什么!”
穿校服的吴华从教学楼飞奔而出,脸色煞白。
萧逸也终于回神。
他看看我红肿的脸,又看看被我制住的张秀敏,神情复杂——
有对我受伤的愧疚,更有对张秀敏胡闹的恼怒。
我手上力道未减,稳稳锁住她。
抬头,对萧逸扯出一抹冷冽的笑:
“锅巴,你这风流债惹得挺别致啊。”
目光扫过张秀敏散乱的发丝,语气轻慢如掸尘:
“什么人不找,偏找个当街撒泼的?”
“锅巴”这称呼叫得自然,带着戏谑,更藏着锋刃。
萧逸耳根发烫,尴尬得几乎想钻地缝。
吴华站在一旁,表情微妙难言。
张秀敏一听“当街撒泼”,骂得更凶,声音却已带颤。
萧逸揉着额角,无奈又警告:
“张秀敏,你惹谁不好惹她?”
他指了指我,语气认真:“军训时她散打擒拿就是碾压级!曹教官亲口夸过——是天生吃这碗饭的苗子!”
“你这不是自己往铁板上踢吗?”
我手上力道微松,让她喘口气,却仍牢牢控住。
低头,凑近她涨红的耳廓,声音不高,却似从九幽深处渗出寒气:
“听见没?”
“这也就是给‘锅巴’留点面子。”
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如冰锥凿骨:
“不然……上一个敢这么对我动手的,魂魄还在九幽最深处哀嚎呢。”
“日夜不休。”
空气,瞬间凝固。
张秀敏所有挣扎猛地僵住。
脸上的嚣张如潮水退去,只剩难以置信的恐惧——
不是怕疼,是怕那话里的“真实”。
我语气太平静。
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非人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