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杳的悲伤、害怕,把岑怀宴的心撬动了丝丝缕缕的罅隙。
岑怀宴垂下眼睑,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狭长凤眸中的不明情绪。
平整的衣裳被桑杳抓着,微微的乱。
岑怀宴也不在意,一下又一下的轻轻为她顺气。
岑怀萧轻啧一声,烦躁不已。
“你以为她吃你这套?装什么啊?”
岑怀宴和桑杳都没理他,隔了片刻,桑杳背脊起伏的弧度竟真的小了。
岑怀宴抬眸,轻轻瞥了眼他,又垂下眼。
哈?
岑怀萧气笑了。
“桑杳,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啊?跟他撒娇求饶,还不如给我□一顿。”
他的手还留在桑杳侧腰,不知道是桑杳腰太细,还是他手太大,半个腰身都要被岑怀萧抓住了。
手里没多少肉感,瘦的浑身都是骨头。
“你跟了他这么久,还不长记性啊?他这人现如今与你温存,指不定心里准备怎么坑你。”
“他心思沉,哪有我好说话?”
“你笨得要死,竟然还敢来求他办事,真不怕被他卖了还傻兮兮的给人家数钱啊?”
岑怀萧不大高兴的臭着脸把岑怀宴编排一遍。
当着岑怀宴的面。
桑杳还是没有抬头,甚至又往岑怀宴怀里钻去。
岑怀萧的笑容淡了淡。
“呵,我看你们这群蠢的要死的小姑娘都容易被岑怀宴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骗。”
京都的贵女如此,桑杳这种笨蛋也是如此。
他手动了动,移到桑杳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往他身上按了按,略显色情。
“桑杳,你今日完蛋了。”
他不笑了,漆黑的眼盯着桑杳的后脑勺,懒懒的说。
“被我□的刚能下床走路就马不停蹄的背着我跑出来偷腥,还被我当场抓着。”
“这还不算,当着你男人的面,还要跟别人死命的抱在一起,你什么意思?”
岑怀宴抬眸瞥了眼岑怀萧,薄唇轻启。
“她男人?”
岑怀宴神色从容淡定。
“岑怀萧,我跟你嫂子上床的时候,你还只能扒着窗户窥伺呢。”
“我跟她就算是上了床,也不叫偷腥罢?”
岑怀萧气笑了,又气又想笑。
“我没记错的话,岑怀宴,你明媒正娶的妻不是桑家嫡女桑婉吗?”
“桑杳什么身份,能配得上权侵朝野的首辅?”
“你是个跟女人和离过的、没人要的老男人,桑杳是未出阁的姑娘,我是个未嫁娶的少年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谁跟谁合该在一起罢?”
岑怀宴脸色未变,仍旧淡淡的、平静的。
“没必要自欺欺人。”
“桑杳同我的关系,我们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