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装什么好人啊?”
岑怀萧眯着眼冷笑。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要把你们这对苦命鸳鸯拆散呢。”
“怎么不回答?被我说中了?”
他又看向桑杳,看到桑杳泛红的眼尾。
“桑杳,你狂的要死啊。”
他贴着桑杳的耳畔,如鬼魅般开口。
“你娘和弟弟还没出狱呢,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跟我哥旧情复燃了?”
桑杳止不住的哭、止不住的摇头。
“我没有,哥哥我没有……”
岑怀宴脸色似乎更冷了。
“岑怀萧。”
岑怀萧不理他,死死地盯着桑杳,想从桑杳脸上找到什么。
可是除了恐惧、害怕、痛苦、悲伤,便再没有什么了。
桑杳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
缭绕着她的情绪,来来回回也就那几个。
岑怀萧手背青筋暴起,似乎隐忍着极大的怒火。
桑杳贴着他,能感受到他胸膛起伏的剧烈。
她怕,哭的更厉害。
眼泪止不住的流,哽咽着,话也不敢说。
岑怀萧舔了舔唇瓣,抬起手掐着她的脸颊,歪着头凑上去,狠狠地咬上去。
“呜……”
桑杳瞪大眼睛。
炽热的薄唇贴上她的唇,岑怀萧动作很粗暴,急不可耐的、饱含怒气的撬开她的唇齿,如同强盗般闯进去,一番扫荡、一番侵略,亲的桑杳腿发软,不得不抓着岑怀宴的胳膊、靠着岑怀萧的胸膛站稳。
她脸憋的通红,对于接吻还是生涩的。
岑怀萧似乎在宣泄着心里的怒火,整个人暴躁烦躁,对着她可怜的唇又亲又咬,桑杳缺氧,微微的开始挣扎,却被岑怀萧轻而易举的制止住,又加深了这个带着原始的野蛮的吻。
一吻结束,桑杳立刻别过脸去,脸颊发烫发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岑怀萧也有些喘,心底的气愤却也少了大半。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银丝,咧着嘴笑,甚至是挑衅的冲着目睹一切的岑怀宴挑眉。
桑杳脑袋一片空白,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大了,桑杳耳畔一阵乱糟糟的鼓动声,一时间,什么都听不到了。
桑杳的唇被他咬的红肿,甚至破了皮。
血珠渗出来,凝在桑杳的下唇上,她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微微的痛和血腥味在嘴里绽放。
桑杳浑身发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远离岑怀萧。
她往岑怀宴怀里缩,整个人哭着扑进岑怀宴怀里,脑袋埋在他肩膀前,低低的呜咽出声,不肯回头看岑怀萧。
岑怀萧脸上笑容一僵。
岑怀宴不紧不慢的低下头,大手轻轻拍着桑杳不断颤动的背脊。
“别难过了。”
他声音冷沉,如同潺潺溪流,缕缕清潭水,任谁听了,都觉得安心、局促。
桑杳的眼泪把他的衣裳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