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怀萧不喜欢跟岑怀宴吵架。
每次他夹枪带棒、言语犀利刻薄,岑怀宴却总是冷淡沉稳,他使劲浑身解数,都没办法叫岑怀宴有什么情绪波动。
岑怀萧从鼻腔里呛出气,目光移到岑怀宴怀里瑟瑟发抖的那人身上。
“桑杳,我跟我哥为了你吵这么久,合着你一句话都不说啊?”
他抬手拍了拍桑杳的屁股,以示威胁。
桑杳果然浑身一颤。
岑怀萧凑到她耳边,恶劣的笑,笑的桑杳浑身酥麻发软。
“你这人没什么好的,也就这副身体,耐□好用,这张嘴能吃,下面的……”
岑怀宴抬手,轻轻盖着桑杳的耳朵,叫她不必要听岑怀萧的荤话。
岑怀萧被打断,冷下脸来。
两人对视。
无声的对峙。
“哥,你现在不对劲啊。”
岑怀萧突然的咧着嘴笑了。
“我懂了。”
他抬手挤掉岑怀宴的手,把桑杳的脸从他身前掰过来。
桑杳泪眼朦胧、满脸通红。
“桑杳。”
隔着模糊的泪水,桑杳看到了恶劣的那张脸。
他笑着,张嘴说话,说出来的话却叫桑杳如坠冰窟。
“你既要又要,我跟我哥也可以大发慈悲的给你。”
“你今夜想不想试试,能不能吃下两个?”
他动作莫名的轻柔,吓的桑杳嘴唇哆嗦。
听清楚岑怀萧的话,桑杳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岑怀萧笑着,指腹轻轻覆盖着桑杳唇上的伤口,微微的刺痛叫她回过神来。
她浑身都在抖、都在怕、都在抗拒。
“不、不行……”
她脸色苍白,痛苦的想退缩,却只能被他们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桑杳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岑怀宴。
眸中含泪,湿漉漉的杏眸像幼犬那么可怜兮兮的,眼里的渴望都要化作实质了。
可是,岑怀宴只是很平静的看她。
对于岑怀萧的话,赞同没有,反驳没有。
只是沉默。
沉默,在岑怀宴这里,总是象征着他的默认、认同。
桑杳哭了。
桑杳哭的更厉害了。
“哥哥……哥哥不要这样对我……”
她抓着岑怀宴的胳膊求他。
“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
她那么瘦削弱小,如何能受的住他们兄弟二人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