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是涿州,涿州知州权位最高。
只要他并非弑君之党,仇校尉便能助他们寻找官家,压制乱局。
仇校尉就能帮他们救出官家和压制住各方势力。
可眼下,官家究竟在不在城内?
官家长什么摸样,只怕就算和官家擦肩而过,也认不出来。
朝歌打破沉默:“卫大哥,我想见仇校尉问些要事,你帮我将他找过来。”
卫铎拧眉道:“他刚才听说你醒了,让我嘱咐你好好休息。
他有要事先走一步。”
他略微一顿,续道:“我和仇大哥方才谈起涿州知州夏卓言。
此人武将出身,镇守关口,却贪墨成性。
咱们没有金银得筹码,身份又卑微。如何攀交他这个知州呢?
朝歌想了想,突然笑道:“我们手中什么都没有,可外来的那些人手里有啊。”
盈盈跟拍手附和:“大姐说的对,那些官兵来了涿州,不敢明目张胆搜城。
个个藏着私心,既然大家都出不去,不如把他们困在此地。
借机从他们身上敛财,也能打探出官家的长相!”
朝歌起身续道:“不错,盈盈所说就是我所想。
这些人拿着令牌而来,权压夏知州。夏知州与其拿他们没办法。
今日既然已经乱了起来,就拿他们乱杀无辜做由头。
让夏知州,以涿州知州身份,扣住所有人。
想在涿州地界行走,先出黄金百千两,
出得起可在城中游走,出不起便以心怀不轨,将他们逐出涿州。”
卫铎有所不解,让夏知州敛财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于是问:“这与我们找官家有何益处?”
朝歌笃定道:“若官家这颗龙珠落在涿州,卫大哥猜想。
以夏知州的秉性,他会怎么做?”
“自然会跟着寻人啊。”卫铎仍不解。
“到那时,不是夏知州寻官家,是仇校尉带着涿州官兵挨家挨户的盘查。
我们只需在跟在仇校尉身后即可。
这样以来,仇校尉也能被动化主动。也就有人替我们寻人了。”
盈盈听后,先喜后忧。
又抛出一个关键的问题。
“仇校尉真找到官家,这般震天之功,他可愿意让我们独享?
再说,我们寻到官家之后,该怎么出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