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四人抬着尸体走出店门。
店家才瘫软一般,失声惊呼:“这是怎么说的……两条人命,说没就没了…
道长甩过佛陈,看着地上的血痕:“想必这二人身上也不干净。”
他看向店家,质问道:“店主可知这两人底细?”
店家拍着大腿叫苦:“只听他们吃饭时闲谈,像是贩马的,旁的我一概不知啊!
朝歌与盈盈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她们从前只知辽人残暴杀人不眨眼。
万万没想到,本朝官军竟也如此,不问缘由,说杀便杀。
朝歌心里回想着汉子口中叫着小弟。
朝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汉子口中喊的“小弟”。
一瞬便想到了宋普。难道南军的军营之中,也是这般光景?
心口骤然一闷,她眼前一黑,直直昏倒在地。
等她再醒来,就见盈盈坐在床边,正细心给他擦汗。
朝歌眼开一缝,隐约看着粗布帷帐,似梦似醒,耳边盈盈的的声音时远时近。
恍惚之间她听见盈盈的哭声,她心中着急,缓缓睁睁开眼睛。
见大姐醒转,盈盈放下绢帕,止住哽咽之声。
伏在床头哭道:“大姐,你要吓死我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朝歌方才梦中,看见宋普也被人拖着双,如死去的汉子一样。
口中喃喃:“普哥儿,普哥儿。。。。。。。”
盈盈知大姐心里惦念宋普,愧疚一直压在心底。
大姐担心普哥不必着急少,为了翻爹爹冤案,让普哥独行。
自己这个小妹能哭能闹,可她这个大姐只能酸苦独担。
不由拭泪道:“大姐,普哥像爹爹有一般侠义,身手也好,普哥儿不会有事的。”
朝歌这才清醒几分,沉默片刻,想起她所在的地方是涿州的客栈。
她猛然欠直了半身,开口问:“卫铎呢?”
盈盈忙按着她躺下道:“大姐,你身上的衣服湿透了,这儿有穿堂风。
我去给你拿件干净。”
盈盈起身关窗,朝歌依依旧追问:“卫铎呢?”
盈盈端着药碗,坐在床边,一面用口轻吹着药,一面道:“卫大哥在隔壁房和仇校尉说话呢。
如今城内乱了套,我们暂时无法出城。既如此,大姐不妨先安心养病。”
朝歌心中纷乱如麻,执意道:“我有事要问卫铎,你去把他叫进来。”
盈盈见大姐脾气执拗,也不肯相让。
举着汤匙道:“大姐不喝药,我便不让卫大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