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铎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绣荷包。
朝歌接在手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对黄金珍珠耳坠。
那是舅舅去年送宝卿的生辰礼,她自己舍不得戴,却让卫铎带来给自己。
朝歌抿紧唇,把耳坠紧紧握在手心,贴在心口,眼泪更凶了。
卫铎解下身后包袱,声音故意洪亮些。
将包袱打开道:“宝卿还给你做了两双鞋,还让我带话给你。
家里有她,让你不必担心。”
朝歌看着鞋底密密麻麻的针脚,拿出一双弯腰放在盈盈脚边。
“盈盈快穿上,你脚烂得不成样子,穿上鞋就好了。”
盈盈连连后退,双手推脱:“大姐,我不能穿,这是宝卿姑娘给你做的,我万万不敢穿。”
朝歌本来就有些听不清,上前一步,坚持让她把鞋子穿上。
可盈盈始终不肯接受,神色越发局促。
就在此时,卫铎耳朵一动,猛地拔剑出鞘。
“当!”一箭被劈落在地。再迟一瞬,箭便射中他的眼珠,
二人正在拉扯,卫铎耳朵猛然一动,长臂一挥,将二人挡在身后。
手中长刀‘铮’的一声出鞘,‘当’的一声,劈落飞过来的一直弩箭。
再迟一点,此箭必扎在卫铎的眼珠子上。
“朝歌、盈盈小心,有辽兵!”
辽人擅长射眼,卫铎在边境征战多年,深知其习性。
盈盈吓得抱住朝歌的头,弯腰躲闪。
“嗖!”又是一箭,直取卫铎面门。
卫铎瞥见朝歌与盈盈已安全躲开,发现对方飞箭只射自己,当下心安。
“那就好,看样子对面只有一人,我与其激战,他们姐妹二人有时间逃。”
卫铎心中正在自思。
就见一名辽人,骑着一头高头大马呼啸而来。
“铛!”刀剑相撞,卫铎处于下风,被马上辽人逼退五六步。
“鹰奴,住手!卫大哥是自己人!”
朝歌一声大喊,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调转马头,踏空一旁。
卫铎持剑惊疑地看向朝歌,再看向马上之人。
眼前分明是辽军骑兵,朝歌怎么会认识?
盈盈扶着朝歌,站到卫铎身边,对鹰奴道:“这是我卫大哥,是自己人,不可再打。”
鹰奴见朝歌口鼻流血,盈盈衣衫不整,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