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铎刀柄一横,挡住鹰奴。眼神锋利,直视着他不让他往前挪动半分。
鹰奴眼底带着挑衅和卫铎对视。
片刻之后,慢慢将手里的弓弩背在身后。
随后从马身上拿出一身干净的汉人的衣服递给盈盈。
先恶狠狠瞪了卫铎一眼,才向盈盈道:“这是干净的衣服,给你拿的。”
盈盈接过干净的衣服,喜出望外,提鼻子去闻,上面还有残存着皂角的清爽气。
鹰奴见卫铎依旧提着刀,眼底杀气腾腾,未将他放再在身上。
又取出另一身衣服举在朝歌面前
朝歌神色淡然,徐徐伸手接了过来。
鹰奴指着身后的马,朗声道:“宋大姑娘,这就是日行七百里的伯翰马。
有了这马,你们便可追上,你们想要找的人了。”
介绍马时他带着得意。
他一面说一面看着瞧朝歌的面色。
见她神色木讷,眼底又藏着几分茫然。
再仔细打量,才发现她的口鼻、耳尖都带着伤痕。
急切地往前迈了两步。
“宋大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卫铎便挥刀横劈而来,凌厉的刀风直逼鹰奴面门。
将他硬生生逼退了五六步。
鹰奴瞬间被激怒,攥紧双拳,挺身上前要去应战。
见他二人又要开打,盈盈忙冲在在二人中间。
伸手拦住鹰奴,急声道:“鹰奴,你不可惹事。
我大姐的耳朵,是这地上这帮辽兵打聋的。
要不是卫大哥及时赶到,我与大姐早就归西天了。
卫大哥从小与我大姐一起长大,你不可无礼。”
鹰奴环顾四周满地横卧的辽兵尸体,又低头看向两位姑娘身上的伤。
到了嘴边的怒火瞬间咽了回去。神色也柔和了几分。
盈盈转过身,将她们救下鹰奴的前因后果,简略说给卫铎听。
卫铎听完,依旧持刀不放,上下打量鹰奴两眼,又看一眼伯翰马。
质问道:“伯翰马是辽军上等战马,非将军不可骑乘。
你去了一个时辰,便弄来两匹。
而且你骑马射箭全然辽兵习性,你究竟是谁?”
卫铎眼神凌厉,全是审视。
盈盈听了卫大哥的分析,心头一凛,不由自主和鹰奴拉开些距离。
鹰奴并未辩解,而是从怀里拿出一双辽族女子常穿的羊皮小靴。
大步走在盈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