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行,那隨您。”苏日丹也没坚持。
只是从背囊里掏出奶酪,用小刀切了一半,递给凌。
凌接过,咬了一口:“琪格做的。”
这味道太熟悉了,在第一天来的接风宴上吃过。
“嘿……凌小姐舌头真灵。”苏日丹切了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细细抿著,笑容里带著几分无奈和苦涩:
“確实是那丫头做的。
“实不相瞒,在我们这几个老傢伙眼里……
“琪格的手艺,早就超过了那些所谓的老师傅。
“如果她那天拿出亲手做的这种……
“那个冠军,也一样是她的。”
凌没多说什么,只是认真点头,又咬了一口:“確实。”
好吃就是好吃,这是客观事实。
“唉……”苏日丹嘆了口气,从怀里掏出菸袋锅,往里面填著菸丝:
“其实吧……我挺理解恩和那老东西为什么发那么大火。
“虽说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大道理。
“可当眾给了那孩子一巴掌……
“还是过了。
“毕竟那是他亲闺女,也是咱们看著长大,最有出息的孩子。”
他转过身,指了指堆在帐篷角落里的那些物资箱:
“恩和嘴上说著,要靠自己,不想让人卡脖子,不想当奴隶。
“但您看看这菸袋里的菸丝,看看我们煮茶用的铝壶,切肉用的钢刀……
“还有我们的枪、子弹、药……
“哪一样,是我们自己能造出来的?
“尤其是您这辆大傢伙。”苏日丹拍了拍t72的冰冷履带:
“这以前可是被我们嫌弃的『废铁。
“嫌它喝油、嫌它吵、嫌它用电牛不喜欢……
“就连有人要当货物託运,都得把电瓶卸了,生怕电火花惊扰了长生天。
“可现在呢?
“真要拼命的时候,反倒成了咱们自救的希望了。
“其实啊,这脖子上的套啊……
“早就勒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