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精通23种语言系统的凌,也是花了好几天,才將信件大意,连蒙带猜的解读出来。
也就是信件上久久不散的奶酪味,才让枯燥的解读过程,显得不再那么无聊。
傻狗跑了,意料之中。
以它那成了精的性格,腿伤彻底好利索之前,应该不会惹麻烦了……
至於索菲亚一家……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牧人小姐。”前方只露出个脑袋驭牛的苏日丹,微微侧头对著身后喊话:
“天色也不早了。
“我看前面有一片洼地,里面乾燥又背风。
“今晚就在那休息一下吧。”
凌抬头看了看天色。
昏暗的菌盖穹顶,哪有什么天色可言。
不过是阴暗与更阴暗的色差。
“听你们的。”凌点头同意,把围巾往上拉了拉。
“吁——!”
苏日丹一声呼喝,一串木橇划到一处背风缓坡下。
五个老年人,动作麻利。
並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示意。
两人栓牛、餵料……
三人將木橇首尾拼接,组成一个大平台。
围著平台用一圈原木往中间一搭,支上骨架,再用厚牛皮往上一罩……
不到十分钟。
一个防风、保暖的临时避难所,便在荒地上,拔地而起。
凌也没有干看著。
经过几天磨合,她也早习惯了这支“敢死队”的节奏,帮著忙活。
眾人也习惯了凌的脾气,並没有多客套什么“您歇著”之类的废话。
毕竟在这里,每个人能多活一秒,那最后的成功率就高上一分。
不一会,苏德茶特有的草药香气,便在狭小的空间里瀰漫。
“凌小姐,睡一会儿吧?”苏日丹递过一杯热腾腾的茶:
“路还长著呢,您是主力,得养精蓄锐。”
“不用。”凌摇摇头,接过茶喝了一口:
“我不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