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米花,悬在米汤里像碎玉。她熬粥的时候秦九真还在打鼾,楼望和躺在里屋,眼上敷着玉髓,呼吸平稳,偶尔翻个身,嘴里含糊地念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她蹲在灶前添柴,火光照在她脸上,把熬夜熬出来的青灰色眼窝衬得更深。手腕上仙姑玉镯被灶火烤得微微发烫,她也没有往后退半步。粥开了,她用木勺搅了三圈,撇去浮沫,盖上盖子,用小火慢慢煨着。然后她靠在灶台边,阖上眼,就着粥香打了个盹。锅盖缝里冒出来的热气扑在她脸上,把她额前碎发打得潮潮的。 后来粥端到楼望和床头又端回来,温了又凉,凉了又温。直到三玉共鸣收阵之后秦九真把粥重新端到她手边,她才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碗里——米花已经熬化了,米粒和米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用筷子一挑就能整张揭起来。 “这粥熬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