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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的第一课2（第3页）
张序已经心知肚明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但如芒在背的恐惧感仍然刺得他声音颤栗。
“另外还有，步枪弹、机枪弹，各少登记了六箱，各少了约九千发。掷弹筒榴弹，少登记二十箱，共二百发。”
“很好。各自入列。”
元鸿的声音依旧不高。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点将台的最边缘。丛集的火把清晰地映亮了他整个人，透着一种恐怖又平和的威慑力。
“军需处林处长，出列！”
“到！”
“告诉大家，刚才提及的这些没有登记在册的军火，如果采购的话，需要多少现大洋？”
“报告师长，需要大约4000大洋。”
“那如果把这些军火通过黑市出手呢？”
“这……”
“有话直说！”
“是！能卖到8000大洋。甚至不止。”
“很好。林处长果然对行情了如指掌。”
元鸿没再理他。环顾校场，提高声音问道：
“诸位都是带兵的人，你们告诉我——四箱迫-击-炮-弹，十二箱子弹，外加二百发榴弹，能够用来干什么？”
校场内响起一阵短促而清晰的嘶声。没有人说话。
元鸿伸出右手，指向不远处的军营宿舍：“这些军火如果流到黑市，够买三百多支汉阳造！够让敌人阵地上多出十几挺机枪的重火力！够把咱们一个连的兄弟打成筛子！”
“这些军火，换成钱，够给咱们一个团的弟兄发一整年的军饷！”
“这些军火，够换一百多吨粮食！能让一千户四口之家吃上一个月！”
元鸿冷笑了一下，声音忽地沉了下去：
“也够让在场的某位，或某几位，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随着元鸿这句话最后一个音节砸下，校场内轰的一下人声爆裂。
“查！必须把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查出来！”
“妈的！这是老子大半夜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抢回来的军火！我看谁敢！”
“查！必须查！必须严查！”
一时间，群情激愤。
“各位～稍安勿躁。”
元鸿的声音像叩钟，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剜过台下。
“今天凌晨负责给第一批入库的军火登记造册的是哪两位？”
校场内人影顾盼。却没有人动。
“出列！别让我问第二次！”
“报……报告！是我俩。”
“姓名？职务？”
“报告师长，军械处书记佟卫、司书黄明易。”
“很好。佟中尉，又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