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将齐声道。
“大帅密令。今夜有秘密军事行动,由我指挥,代号‘游隼’。军营即刻封锁,全员待命。违令者军法处置。”
“是!”众将再次领齐声道。
元鸿心里一震。他第一次从上位者视角感受到父亲治军之严。
“南郊有个日本人的秘密仓库,里面有三个师的装备。大帅命我们去接管这批军火。今晚由精锐先遣小队先行攻入换防,摸清物资情况后,先运回核心装备。天亮后再伪装成民用物资运输队,把剩余装备分批转运回来。”
“是!遵命!”众将的情绪明显高亢起来。
“哎呀!太好了!”
“是啊!真没想到……”
“各位~稍安勿躁。”元鸿凛声道。
“特务团团长,挑四十个精锐,带匕首和手枪,跟我走。”
“是!”
“辎重营营长,迅速封用商车、征用民车,调配四十辆卡车,两个小时后在南郊麦丘坡镇集结待命。备足麻绳和苫布,每车配四名士兵装卸。”
“是!”
“宪兵营营长,即刻起封锁军营,无令任何人不得出入。无令不得打电话、不得通电报。如有违令者,先扣后报。”
“遵令!”
“其余各位,回各自营区,整装备勤,等候下一步行动安排。”
元鸿的声线低沉,天生带有一种压迫感。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特务团团长身上。
“李团长,全员便装,十五分钟后出发。”
“是!”
众将快速散去。军营里随即忙碌起来,但未见嘈杂。元鸿再次感受到了父亲治军之严。
随行医生见议事厅里散了,赶紧进来检查输液情况。又让炊事班快速熬了一碗红糖米粥,掰了一个干粮泡进去,不错眼珠地盯着元鸿吃了。
元鸿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本想扯个微笑安慰一下。谁成想他这张尚未恢复血色的活尸脸,嘴角一扯,脸上的伤口一开一合的。吓得那医生豆大的汗珠瞬间淌了下来,以为这位活阎王又哪里疼的厉害了。
——***——
特务团轻装简从,随元鸿先去赵家的东郊仓库把小林正茂的司机提出来。
军车在夜色中疾驰。
后座两个士兵枪胁着那个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日本人,一身脏兮兮的西装,双手被反绑着,满眼恐惧,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指路。
“仓库有多少人看守?”
“平…平常……二十人左右。私人护卫。”
“有重武器吗?”
“没,没有。只有枪。”
“换岗时间?”
“十……十二点换一次。”
“到底几点!”
“晚…晚上十二点。”
“换岗的时候,仓库里的人会出来吗?”
“会。从宿舍出来,被换的人……回宿舍。十二点……门口五六个人。”
“仓库里有没有电话?”
“没……办公室有。”
“办公室在什么位置?”
“仓库东侧,单独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