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与清冷。
这种视觉上的极致拉扯,张力拉满。
陆倾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找回一点理智。
可是看著眼前这张脸。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剧本?
台词?
不知道,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只想跟他说说话。
只想確认……
他是真的,又出现了。
卡壳的大脑,却下意识地念出了刚才的台词。
“一行征雁……向南飞。”
这句台词,原本是刁难,是考题。
但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软绵绵的。
不像是考题。
像是在撒娇,诉说这半日的相思。
陆辞看著她。
看著她眼底那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快要溢出来的欲望。
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
“半生风雪……”
他抬起手,宽大的白色云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落白头。”
陆倾城的瞳孔,控制不住的震颤。
不是因为这句诗,对得有多工整。
而是因为……
他在看我。
他懂我。
他知道我在发疯,知道我在痛苦。
但他没有嫌弃我。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他来了。
失去的白月光,再次出现在眼前。
虽然她只与陆辞分別半天,但却也如同赤伶的半生一样漫长……
脑子里,只剩下一种想要把江山都拱手相让。
只想换他这身白衣,在身边停留片刻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