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一点也不敬业!
哪有女帝,会拿剑对著自己的臣子?
眼睛还红得像兔子。
分明就是一个因为没有吃到糖,就在地上撒泼打滚、甚至想要咬人的……
疯狗。
既然是疯狗,那就不能用常理去讲道理。
得顺毛。
得让她知道,主人来了。
而且,得让她明白,只有在主人面前,她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寧。
想到这里,陆辞没有停下脚步。
径直走到了陆倾城面前。
距离,三步。
这是安全距离,也是……
气味侵袭的最佳距离。
他没有下跪。
甚至没有行礼。
只是看著那个还拿著剑、浑身僵硬的女人。
“陛下。”
他的声音很轻。
“剑,脏。”
只有两个字。
却像是一道咒语。
“哐当——”
陆倾城手里的剑,脱手落地。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晃了晃。
那股熟悉的、让她魂牵梦绕的味道,此刻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围著她。
舒服。
太舒服了。
疼痛、烦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飘在云端的酥麻感。
如果不是还在拍戏。
如果不是周围还有那么多人……
她真想扑过去,把他按在龙椅上!
“特写!给特写!”
张二谋在监视器后,声音都哑了。
“这才是白月光的含金量!”
镜头推进。
画面里,一身红黑帝王服的暴虐女帝,和一身纯白胜雪的謫仙少年。
极红与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