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似乎都有点儿耳背。
不知道是真耳背,还是假耳背。
再好看的学霸若总一脸茫然地“你说什么”,也让人失去了进一步套近乎的兴趣。
这天,江酣很忙,上午弄完新生汇演的事情,中午跟学生会的开会,下午要选出下一届学生会换届还有部门调整的事情。
等他晚上忙完,楚宗漾已经跟着齐眠他们出去玩儿了。
是临时决定去酒吧的。
楚宗漾对酒吧不陌生,在小镇,赵行的酒馆就跟酒吧差不多。
但他齐眠说他家的酒吧如何如何有意思,楚宗漾耐不住好奇,跟着去了。
果真新鲜。
不是简简单单的酒吧,各种娱乐项目应有尽有。
打光奇特的台球桌旁。一个有着娃娃脸、卷毛的年轻男人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撸了下深紫色软丝衬衫衣袖,随性地往桌上一靠,时不时说两句话。
“厉害,漾漾你学得真快。”
“漾漾,我不会带你学坏的,但是这些都很有意思,感受如何?”
专注打球的男人侧脸似巧夺天工,瑰丽的光落他眉眼上,整个人更显妖魅。嘭,一杆中了剩下的全部,他站起身,原本凹塌的腰肢如弯柳回正,昂昂而立,极有韧劲儿。
楚宗漾翘了下嘴角,“挺有意思。叫个厉害的来,我要赢。”
不是让齐眠找人放水的意思,而是他一定能赢。
一小时候,他果然赢得酣畅淋漓。
很是自得。学什么成什么,学问已经到顶,课余时间他需要这种新鲜的刺激。
“要不要试下酒?”齐眠眨了眨眼,“这个不用学,喝了就刺激。”
楚宗漾微微拧了拧眉,没说话。
别墅自然有酒柜,小镇也有。
楚宗漾从来没喝过,以前是没有牛奶外的需求,现在是还没有产生兴趣,闻着总不好闻。无论哪种酒,都有发酵的味儿。
他接过来一瓶,酒瓶上绘的图案很漂亮,便嗅了嗅,今晚忽然很想试试。
此刻,家中别墅外的花园里,亭中坐了一个人。
灯被关掉了,黑漆漆的。
楚云熠认出是谁了,没让保姆跟着,自己走了过去。
“小江?”还未走近,她唤了一声。
江酣闻言站起身,回应道:“阿姨,您怎么出来了。”
“是啊,都十点多了,你怎么还不睡?”
“我……漾漾还没回来。”
楚云熠顿时有些想笑,“他都21了,也有人跟着的,我都不担心。”
“可是。”江酣垂着脑袋,“万一他不小心喝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办。”
“万一他跟人起冲突了呢?”
“万一他摔着碰着了。”
“万一他吃错了东西肚子疼……”
他一连串的“万一”,楚云熠静静地听着。
江酣注意不到,自己满脸的焦急,却不是作为爱人的那种焦急。
楚云熠真是忍不住要笑,“江酣啊,我跟你说过的吧,我才是漾漾的妈妈。”
“他是我的宝宝。”她强调道。
“他也是我的宝宝。”江酣下意识道,说完才觉不合适,“阿姨,我没有要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