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酒店大厅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议论。
“檀香山出来的就是垃圾,要我说,根本就不应该让他们融入社会。”
“总理察长做的是对的。”
江蔼朝前台看过去,旁边的服务员碰了碰余乘,余乘抬头就看到了江蔼厌烦的眼神,他没敢再说话。
夏娅牵着傻壳路过,江蔼愣了一下,跟在后面上了电梯。
“今天傻壳怎么样?”
夏娅露出一抹笑,“还可以!”
“你最近有演出吗?”
“对,都是在酒店。”
电梯到了,夏娅牵着傻壳离开。
办公室的空气有些浑浊!
江蔼打开窗户,关上窗帘,房间陷入黑暗之中,沙发有些硬,但并不妨碍入睡,因为他实在是有些累!
一块完好的玻璃,玻璃为什么依旧是完好无损的呢?
他着急伸手去够,因为实在在够不到,大哭了起来。
其实江蔼是不会大哭的,他的哭泣都是无声的,因为哭泣的时候依旧在观察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发出声音的哭泣是感受不到周围的环境的,他不能这样,他只有自己。
声音好大,可能是因为是婴儿的生理反应,他根本就控制不住,于是他意识到自己变了,这不是他的身体,这里也不是他的世界。
他慢慢停止了哭泣,再次反应过来是在一个男人怀里,他抱着自己,一脸着急。
随后又一个男人拿着奶瓶进来,轻轻地喂着他。
他们轻轻说着:“好小的人。”
“你看,他会噘嘴。”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性别区分竟然是alpha、beta、和omega。
他们一位是alpha,另一位是beta。
他是在5岁那年遇到沈自霖的,他们是邻居,他们顺其自然便能熟悉起来。
和霍年岘成为朋友是在15岁那年,他们都已经分化成alpha,他们长辈是合作伙伴,他们那次正好分到了同一个班级。
其实他和霍年岘更像朋友,他们成绩差不多,江蔼也能理解霍年岘讲的冷笑话,因此当时江蔼一直以为他和沈自霖大概率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走散。
因为沈自霖太过于优秀,他不明白有些人的自制力怎么能那么好,也有点嫉妒他的聪明,他不仅成绩好,体育,乐器演奏,很多方面他都做的很好,包括和同学、老师的相处。
可是有时他会很遗憾,遗憾有一天会和沈自霖分开。
他有一段时间越来越来害怕和沈自霖相处,那是他们分开前的前几个月,他想,那是他们分开的前奏。
那天,沈自霖的易感期逮着他咬了一嘴。
他的信息素压的江蔼喘不过气,两种信息素在屋子里到处乱窜。
人是可以从头再来,但经历过的事情不是说就不曾发生。
而且重要的是,因为它曾经存在过,所以从未消失,依旧偶尔会打扰到现在的生活。
它会让人在灯火阑珊时落寞,让人在无尽黑暗里痛苦。
它像坠入海底的加速器。
醒来时,窗帘被风吹开,凉风吹向江蔼,他觉得自己有些低烧了。
他随手拿起药片吞了下去,水有些苦涩。
第十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