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活很乖,你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后来,好像是七年前吧,来了一个小姑娘,她们偶尔住在一起。
那个小姑娘是弹钢琴的,很奇怪的omega。”
“有着红褐色的头发,对吗?”
“对,而且很奇怪。”
“怎么奇怪?”
“你应该也有过了解,她是从檀香山出来的,檀香山出来的人,闻到信息素都会大喊大叫。
有一次,一个客人不小心溢出了信息素的味道,姜皑立刻大喊大叫,但是她没有,她能拿起刀,然后刺伤了那个人的左肩和右手臂。
还好有路过的客人阻止了她,事态没有发展的很糟糕。
随即她的经纪人赶过来,处理了这件事情,我们才知道,原来她是一个厉害的钢琴家。”
“左肩和右手臂嘛?”
店老板点点头。
“打扰你们了,谢谢。”
“不客气。”
小孩子直直盯着江蔼,江蔼朝他笑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了这里。
江蔼去了医院,还好那一针管只是信息素混合剂,但是需要做各种检查,季隙目前在第一区医院。
余恩在门口坐着,手里拿着一盒药。
“怎么了?”
“噢,日常吃的药。”
“维生素?”
余恩笑着说:“不是,我是基因残疾,感知不到疼痛。”
“嗯,为什么?”
“这那有什么为什么,天生的。”
江蔼眉头拧紧又松开,来回几次,泛红的眼睛还是没有落下泪水,只是捏了捏鼻子。
他想到昨天余恩气愤的样子,语气有些轻松:“你挺义气呀!”
余恩顺了口水,“季隙是一个很负责的人,教了我很多,相当于我半个师傅。”
“嗯,他很负责。”
风吹过两人,夹杂着医院里各种嘈杂的声音。
季隙在病房里喊两人进去。
“大概还有两项检查,明天我亲自去审一下老北。”
余恩:“我们要对夫人提交限制令吗?”
“我们还没有证据,她可不是任我们揉搓的人!”
江蔼表示赞同,“而且脾气也不小。”
“老北很重视他的弟弟,他反应很大!”
“嗯,听绮狸说,他对他弟弟很好,加上突然的变动,他应该很愧疚。”
“那天你和余恩一起去总理察长办公室拿出来的药,结果出来了,确实是苯喷妥钠。”
有护士来提醒季隙检查,江蔼和余恩一起离开医院。
余恩还有事情回了警庭,江蔼回酒店,打算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