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松开严严实实交叉捂在嘴上的双手,紧张地吞了下口水。
“店长……”它死死低着头,矛盾纠结。
而房间内偏安一隅,允炽缓缓抬起眼,像是捕捉到什么。
柏牧看着允炽。
他们三人,怎么在这儿?
空气僵持。
须臾,那人收起与他单独见面时矜傲冷淡,反倒伪装出一副通理姿态。
“哥,我们先走?”讲完,他又朝沈符时看去,补充一句,“晚上你们再安排。”
一通电话来得极巧,尹疏则离两人距离不过三四步,他看了沈符时一眼,取下可触光屏走向外面通道。
极为奇怪的氛围,眼神来回琢磨不透。
片刻,躁动安静,一阵哑然。
沈符时等着人半晌,却迟迟没有下一句,才挪过半步来,柏牧顿时僵住,然后转身退回那间储药室。
门被掩上,单独的狭小空间内,一切声响都在无形中被放大,无处遁形。
“出什么事了?”察觉到对方奇怪的情绪,沈符时一点点往前。
但距离拉近时,柏牧突然扔过一个白色塑料瓶。
是沈符时这段时间一直在吃的安置神经的药物。
……怎么知道的?
似乎他从来没想到过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时怔住。
“这其实只是……”
“你们认识?”对面砸过来一句毫无厘头的质问。
柏牧直直盯着人。
既然是因为芦苇花的事,但芦苇花在允炽那儿。
沈符时和允炽……什么关系?
沈符时抬头,一时没明白问的是什么。
他指腹若有若无刮在瓶盖上,安静一会儿,“认识。”
认识……
柏牧以为,是自己弄丢了芦苇花才搞得对方备受折磨。
在看清药物说明的那一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指尖都在微不可察地颤抖。
是他故意试探造成的,是他偏执作怪。
柏牧心底毫无来源地迫切想要作出补偿,他死死捏紧那些白色药品。
说不清的情绪冲击大脑。
既然认识,那允炽问他棺木又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认识,把芦苇花说作见面礼又是想做什么?
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