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阁外,令狐墨辞看到这个场景,直接懵了:“什么时候加了这关?!”
天帝端坐凌霄殿,声音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加的。怎么,有意见?”
令狐墨辞:“……这不纯属要命吗?!”
通天阁内,三十余只行尸已将金凤逼至金梯之下。退一步,是万丈深渊;进一步,是尸山血海。
金凤没有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心被布条磨破的血肉,又看了一眼腰间那把从刀山中拔出的、沾满前人怨念的断刃。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决绝。
“原来如此……”金凤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这才是通天阁的真面目。”
他没有拔刀。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他解下了绑在手心的布条,将那把断刃,连同自己的一截衣袖,与行尸缠斗。
“噗嗤——”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金凤以那把断刃为支点,竟硬生生地拔起了脚下那座
轰———
不过眨眼之间,三十余只行尸倒下。
金凤握着那把已经变成暗紫色的断刃,缓缓站直了身体。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可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他抬起头,直视着虚空中的阁眼,仿佛在看凌霄殿上的天帝。
“天帝陛下,”金凤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回荡在通天阁的每一个角落,“您加的这关,晚辈破了。”
“您想试晚辈有没有资格接这凤临国的天,”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晚辈便告诉您——”
“这天,晚辈接得住。”
凌霄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天帝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已被捏出了一道裂纹。
他望着阁眼中那个浑身浴血、却脊背挺直的身影,良久,才缓缓吐出一个字:
“……好。”
张晋刚喝下一口极品仙茶,看到金凤的架势是直接把茶喷了出来,眨巴眨巴眼睛:“得,合着金凤这小子是来砸场子的”一下子法相都没了,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他又看了看阁内的场景那叫一个心痛。
张晋韩端起茶盏掩饰般地抿了一口:?“这是物理破局法啊!!。”?天帝看着画面里那个脊背挺直的身影,语气里满是老油条的赞赏与感慨:“不过……朕就喜欢他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实干精神’。这年头,天庭里缺的就是这种敢掀桌子的狠人呐!”
张晋不甘心道:“父皇就让金凤过了?”
令狐墨辞问:“要不要接着写金凤闯完第一关后的下一关?每一关都可以设计成对心性的不同试炼,层层递进。”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