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这就去给你办离职手续!”符玄说著就要起身。
“太卜大人!”绘星连忙提高声音,急中生智,“您知道的,青雀素来喜爱打牌。
这局牌正是精彩之时,不如我们先打完这一局?”她边说边给青雀使了个眼色。
青雀会意,连忙点头如捣蒜:“对对对!太卜大人,这把我的牌好像要胡的!”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僵持不下时,救星终於到了。
景元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著惯常的微笑,但若细看,那笑意深处也有一丝难以抹去的复杂与凝重。
“青雀,”他温声开口,“你先放半个月假吧,好好休息。具体事宜,之后我们再详谈。”
青雀如蒙大赦,正要溜走,却瞥见景元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竟也掺杂了一丝……慈爱??
她心里更慌了,忍不住小声试探:“將军,那推衍……”
景元轻轻摇头,截住了她的话头,笑容不变:“好好休息,莫要多想。”
青雀带著满腹疑竇和一身鸡皮疙瘩,逃也似地离开了太卜司。
她怎么也想不通:没有自己作为锚点,能推出什么和她有关的事情?
空白昔涟:这次推衍的主角是人家啦,人家世界的主角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青鳶小姐啦!
神策府內,景元看著符玄,一时之间也不知怎样开口。
“行了,本座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都以为本座受了刺激,疯了一般,本座好著呢!”
“咳咳”景元尷尬的咳嗽了两声“那符卿刚刚是为何。。。。。。”
“是因为愧疚啊。
本座以前一直都对青鳶颇有意见。身为將军,投身虚无,將仙舟置於何地?
平日里念叨著自己有多难受,还说法眼很疼,呵,本座觉得,也就如此罢了。
可本座没想到,那好似无甚妨碍的繁育,原来才是她最深的痛处。。。。
只是无法与他人诉说,才以那套说辞来掩盖!
原来,她真的会不记得琼玉牌,可她是青雀啊!她可是青雀啊!”
符玄的声音近乎颤抖“青雀怎会不记得琼玉牌
倘若本座喜爱的一切,被通通化作繁育的欲望,那本座也会做出和她相同的决定。
即使如此,光是想想,就好像心跳近乎窒息。
乃至,所有自己所爱的人。。。最后只留悲泣与不甘。”
说罢,符玄用法眼推衍片刻,便只觉自身精神恍惚。
“本座曾自以为是,认为她也不尽其责,不配其位。
可如今才惊觉,她不负罗浮的將军之位,推衍之中便有不少痕跡,可身为太卜却未能察觉。”
符玄的话中充满了落寞,还夹杂著一丝自嘲。
“本座只觉如今確实不配將军之位。景元將军对她却无不满,想必有所预料吧?”
“符卿不必妄自菲薄,我也只是感觉,星神遗物的影响不会那么简单。
但我也没有想到,真相会如此残忍。
却又合理,毕竟,虫皇本就是一只只会繁育的虫子啊。”
此乃谎言,景元纯粹是要求不高,觉得能顶上去,结果看上去也还不错就行。
二人沉默良久,直至收到了元帅的开会通知,才赶忙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