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武者的根基!
一旦燃起,非死即残。
然而沧月却不理他。
她踉跄着,却又站得笔直。
鲜血从毛孔里渗出,并没有流淌,而是“呼”地一下,在体表燃成暗红色的烈焰。
火焰舔舐着她的肌肤,带来钻心的痛,却也将她萎靡的气息硬生生拽了回来。
“拜月大人,拜日大人……”
她回头,看向圣柱,脸上竟带着笑,笑容里全是血。
“恕我任性。今日若不能痛快一战,我。。。死不瞑目!”
随着这一声轻喝,她周身的气浪翻滚如沸汤。
意识在灼烧,像是要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撕成碎片。
她能感觉到生命力在飞速流逝,皮肤在老化。
秦然看着那个被血包裹的少女。
那股气息在跌落,说明她在自毁。
可那股战意在攀升,说明她在新生。
“好啊。”
好长时间没有遇到有人在他面前这样玩命了。
“你是我见过,为数不多肯把一条路走到黑的人。”
纯粹的武者,不问利害,不计生死。
这样的对手,值得一点尊重。
秦然不再收敛。
一直被他压制的东西,也在这时释放了出来。
杀意。
不是煞气,不是怒气,是成千上万次生死搏杀后沉淀下来的,属于顶级猎食者的冰冷。
“嗡。”
空气仿佛凝固了半晌。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实力最弱的拜月。
那股杀意像一堵无形的黑墙,当头压下。
他膝盖一软,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接着瘫坐在台阶上。牙齿疯狂打颤,咯咯作响。
“不……不可能……”
他见过太多高手,可没人能仅凭气机,就让他动弹不得的。
“这是……什么东西……”
他想站起来,手脚却像不是自己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另一边沧月也在发抖。
她虽然快要失去意识了,感知却敏锐到了极致。
那股杀意钻进她的意识中,唤醒了她血脉里最古老的恐惧,那是羊看到狼,兔看到鹰的本能战栗。
“我……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