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塞西尔搬来凳子,从那个洞口进去了,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因为玛塔丽娜她们又开始抱怨了,如果抓紧的话,塞西尔没办法进来,尤其是她们说每次换完隔音板的时候看守都格外严格。
塞西尔不愿意等下一次,就是明年,她等不了,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天。
在工具的帮助下,她顺利进去了。离开时候,她看着那个板凳,手里拿的木棍用尽力气把它推到一边。让外人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目的明显。幸好是长木棍,这样的话声音也并不是非常大,暂时没有人被动静吸引到。
这漆黑的长道才是塞西尔接下来要走过,经历的路。
塞西尔拿着木棍,这里则是别有洞天,刚开始的道路十分狭窄,还有一个折弯口,塞西尔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爬上去。
她被眼前的通道震惊了,与刚才的狭窄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宽敞”,几乎能容得下三个她同行。
塞西尔让自己不要紧张,保持冷静,她吗,慢慢往前走。这条道路很长,长的塞西尔想了很多东西,这条道路又很短,短到塞西尔还没有想好就到了尽头。
入目皆是狼藉,与外面的整洁恰恰相反,这里看上去狭小,肮脏,地上铺满了不知从哪儿搞来的报纸,沙发将地势占了三分之二,棕色的沙发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清洗了,各种各样的杂物随意拜访,像剧院中的杂物间,这真的能住人吗?
地上还有今早剩下的面包屑,和一杯底下已经黄黄的水,不知道是不是老鼠干的。
在这里,塞西尔并没有见到什么人,不是说有疯子吗?
她为何会被关在这里?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里好像并不是阁楼的全部房间,塞西尔往前走,她看见了一扇门,门缝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手掌轻轻的放在上面,希望门能打开,实际上,根本打不开,塞西尔使劲儿推,用肩膀撞都没有让它打开。
这不可能,塞西尔眯着眼,手指在上面一圈一圈打转,没有摸到什么看上去不一样的东西。里面有动静!
不知道有什么压抑的声音,还有东西撞在墙上的东西,塞西尔顾不了许多,既然这屋子里已经有了两扇门,其中一扇打不开,那么,一定是有问题的。
她扫视四周,没有找到任何古怪的东西,接着,她又把沙发往后挪,希望能从里面翻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出来,沙发太重了,很长时间以后,她才推开沙发的一角,从缝隙往里面看,果然有一个小小的按钮。
塞西尔坐在地上,想要休息一会儿,手上是搬开沙发时留下来的压痕,有些凹陷下去,还没有反弹。塞西尔想了像,就算把沙发挪开,等会儿也要恢复原状,这样一定比挪开更难。
她看见了角落里的一根棍子,那是自己放在那里的木棍,突然灵光乍现,她把棍子拿过来,顺着刚才的缝隙往里面捣,“咔哒”一声,刚才她拼命都打不开的门在此时打开了。
原来是个机关!
埃利克!
怒火在心中点燃,因为,除了埃利克,谁能在这里设下这种东西?不是塞西尔的偏见,是剧本实在把埃利克描述得过于完美,除了他的长相,和偏执的性格。
不过,打开了门后,塞西尔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直接进去了。
这间阁楼不大,这扇门口后,只有一个禁闭的房间,里面时不时传出哀嚎声和奇怪的碰撞声,原来,这扇门才是真正的“隔音板”!
塞西尔慢慢往里面走,这个疯子究竟是谁?为何被困在剧院里?而院长那些人到底知不知道阁楼之上的秘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带着巨大的疑惑不解,塞西尔慢慢靠近,胸腔里的那颗心“砰砰砰”激烈的跳动着。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明显,这扇门后,就是塞西尔要得到的答案。但她还没有那么蠢,如果直接把她放出来,那一切不就露馅了?塞西尔附身,将耳朵贴在门上,希望能听见里面的一些动静。
她听见了砸东西的声音,还有那叽里咕噜听上去像咒骂的话。
地下的门缝已经被封死,塞西尔只能从门框上的锁洞往里面窥视,一只眼睛只看见了一个人在不停的旋转,砸东西。
“有人吗?”塞西尔咽了咽口水,手敲出了声音,今夜,绝不能无功而返!
因为害怕,声线有些颤抖,所幸,这门并没有刚才的那么隔音,里面的人注意到了塞西尔制造出的动静。她的目标从其他东西变成了这扇门!
“咣当!”
这···这不是木头的声音!这是···这是铁!
我的天!为什么要把里面的镶上铁!究竟是害怕里面的人做出什么举动!塞西尔顺着锁孔,根本看不真切,里面的人看砸不开,开启了咒骂模式。
那声音高昂极了,具有穿透力,即使隔着这么厚一大块,也能模模糊糊听明白。
“你个怪物!我就应该在你生下来的时候把你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