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回到房间中,捂着胸口,“那里究竟有什么东西?让所有人都忌讳至此?”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她的答案。
不知道该如何推动剧情进一步发展,她尝试过,只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有一股儿莫名的框架,在这里面进行,不能超出,否则,就会被强行修正。
黑暗中闪过人影,玛塔丽娜说最迟一个礼拜,阁楼就会重新被封死,不会再有声音了。
所以,塞西尔心中有个强烈的愿望,去看看。
去看看吧,那个声音诱惑着她,让她寝食难安,终究,她还是出来了。凌晨,寥寥无几的客人和巡逻的人,让塞西尔很快躲过了中这群人,来到了白天见过的阁楼之上。
她爬着阶梯,眼神四处张望,生怕有人发现。
并没有,门前被死死封住,从外面看,根本进不去,而且只有一个门。大锁在占据了塞西尔的全部手掌,她翻来覆去,最下面的锁孔被铁水浇筑,根本不可能打开,门前被各种各样的木板钉住,与这个富丽堂皇的装潢格格不入。
塞西尔在门前,仔细观察,如果一切的入口都被封死,没有通道,那是不可能的。
她抬头,天花板上有一个小洞,那看上去像是通风管道。
塞西尔踮脚,发现根本够不到,起身去周围找,看有没有帮忙的东西。就在她往一个柱子后面待过去时候,下面突然有人上来了。
塞西尔拿着手中不长不短的棍子往回走时,两个人影出现了,她不敢上前,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出来。一动不动的盯着这两个人,他们好像就是过来随便看看,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
手掌抓紧柱子,摊开的手心不再平缓,修长的手指拱起,上面细小狭长的血管突起,塞西尔告诉自己没关系,一遍遍的让自己深呼吸。
很快,心情平复下来了。
等人走后,她出来了,用棍子挑动着上面罩住的盖子。没错,这是一条通道。可真是奇怪,好好的路不走,非得搞这么一条在天上的路,有病。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方的天空像泛白的鱼肚皮。
塞西尔知道,现在肯定是来不及了。她俯下身,将耳朵贴在门上,企图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可惜,什么都没有。
看来,只能下次有时间在来了。
塞西尔回去了,这扇门后究竟藏了什么?为什么要囚禁一个疯子?
她离开时转身,深深的望了一眼。
有些答案,只能自己去找。
白天,剧院都在排练,准备着晚间的表演。塞西尔拉着琴,心不在焉。很快,就被发现了。
“能干就干,不能干也得干。”
塞西尔回神,不敢松懈,拼命的拉起来。这几日,几乎每天晚上都有她上去表演的时候,但是,跟之前的意外都没有出现。那些意外可能真的是意外?
很快,塞西尔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一次两次可能是意外,如果三次四次,那绝对是有人作祟。而她坚信,哪有那么多意外?人祸。
这才是答案。
既然你不主动出来,那就别怪我了。
“塞西尔!干嘛呢!该你上了!”
舞台之下的幕后挂上了红绸,塞西尔站在舞台之上高歌。
舞台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