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第 12 章（第2页）

屈毅翻了个身：“你小声点。”

吕梁已经走到窗边，拉开半扇窗帘：“真的下了，操场都湿了。”

张麓则坐起身，往窗外看了一眼。

雨不算小，宿舍楼下积起浅水。操场方向蒙着一层灰白，跑道边已经亮出一圈水光。

吕梁回头，表情认真：“我求到的。”

屈毅说：“你只说过一句。”

“精神层面。”吕梁说，“也算参与。”

张麓则下床时，看见军训服还叠在桌边，水杯压在旁边。他停了半秒，还是把水杯拿上。

楼下集合时，走廊比平时吵。大家都往操场方向看，像在等一条临时通知落下来。

吕梁刚站进队伍，先问：“室内？”

班主任翻着手里的安排表：“体育馆看台下。”

吕梁眼睛亮了一下。

班主任接着说：“不是放假，是室内军训。”

那点亮色立刻收回去。

张麓则站到队伍里，水杯带子挂在手腕上。吴均然从旁边过来，停在他身侧。

张麓则说：“你说中了。”

吴均然看向雨幕：“不难猜。”

“那你还挺适合求雨。”

吴均然转头看他。

话出口后，张麓则才觉得这句不像自己平时会说的，低头把水杯带子往手腕里收了收。

吴均然过了两秒，说：“求得不准。”

张麓则抬眼。

吴均然已经站正了，像刚才只是顺口接了一句。

体育馆看台下比操场窄，几个班分开站，声音一多就乱。方教官让他们先按队列站好，又把安排说了一遍。

“下雨不代表不用训。”他说，“今天复习动作，后面练校歌。最后一天要汇演，正步要过主席台，校歌也要唱。”

吕梁听到“校歌”，表情比听到“站军姿”还复杂。

林予夏从班主任那里拿了歌词纸，往后传。张麓则接到时，纸边有一点潮。他看了一眼，又递给旁边的吴均然。

吴均然接过去，低声说：“谢谢。”

张麓则“嗯”了一声。

室内训练比操场轻一点，但地方窄，转向时更容易乱。方教官喊了几遍，前后排总有人慢半拍。

“向右——转！”

张麓则听见口令，刚要动，余光先看见吴均然转了过去。

动作不重，停得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