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颤抖着,却是毫不犹豫地落在了她赤着的玉足上。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苏清璃全身剧震。
那是极其罕见的触感——粗糙到近乎磨砺。
王五常年砍柴劈竹,掌心与指腹的老茧厚如硬革,边缘开裂起刺,触上她从未被男人碰过的足踝内侧时,她几乎能感知到对方皮肤上每一道纹路与沟壑。
那粗糙感蹭在她细嫩敏感的肌肤上,激起的不是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足踝沿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蹿,直抵小腹深处。
她的脚趾本能地蜷了起来。
“拿开你的脏手。本座定将你神魂俱灭。”她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王五没有说话。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顺着粗塌的鼻梁淌进嘴角,腥咸的。
他喘着粗气,鼻翼翕张,鼻息喷在苏清璃的小腿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他注意到的不是那层鸡皮疙瘩,而是另一件事——方才他粗糙的指腹蹭过足踝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后,那片皮肤迅速泛起了红潮。
她起反应了。
王五读书识字不多,但作为男人,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恐惧像一块从高处滚落的巨石,越滚越快,但恐惧的深处是一股更原始的兴奋——一种猎物即将被捕获、被咬住喉咙的兴奋。
他粗糙的手继续往上,滑过她的脚踝,握住了她纤长白皙的小腿。
她的腿型极美,骨骼纤细,肌肉匀称,肌肤光滑如最好的丝绸。
苏清璃奋力蹬腿挣扎,但那挣扎的力量小得可怜。
在王五看来,那不是反抗,只是轻微的扭动。
而他粗糙的拇指深深陷进了她柔软的小腿肚,揉出一个浅凹。
他按压了一瞬,那触感弹滑结实,与他以往碰过的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
然后他把手松开了。
苏清璃心里闪过一丝希望——也许这个杂役只是鬼迷心窍,此刻终于清醒过来、要退走了。可下一刻,她的希望破灭了。
王五没有退走。他只是觉得小腿不过瘾。
那只糙手毫不客气地继续往上,越过了膝盖,扣住了她的大腿。
男人的手指粗且短,每一根指节都凸着变形的骨节,指腹硬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嵌着劈柴时残留的木屑与泥土。
指肚陷进她大腿丰腴的内侧软肉里,微微用力,便在丝绸般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印,指痕在雪白的腿面上格外扎眼。
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动作由慢到快,呼吸呼哧呼哧地喷在她的小腹位置。
寝衣的下摆被他粗短的手指撩开,露出了里面那条新的素白亵裤。
王五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拇指压在她的胯骨边缘,其余四指扣着她丰腴的臀侧软肉,感受着那弹软到不真实的触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附近皮肤的细微颤动——那不是她在挣扎,而是她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小股温热的暖流从双腿之间缓缓渗出,将亵裤裆部的素白绸料打湿了极小的一片。
那湿痕在月白色寝衣的映衬下毫不起眼,但王五注意到了。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断了。
“滚——!”苏清璃厉声喝道,但那个字的尾音在安神香的催化下变调了。
从“滚——”变成了“滚~”,上扬的尾音软得像一句呻吟的前奏。
她自己也听到了那个变调,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随即脸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颈侧。
她羞愤欲死,咬紧下唇不再开口。
王五听到了那个变调。他抬起头,与苏清璃对视了一眼,然后笑了。那笑容里不再有恐惧,只有他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属于胜利者的贪婪。
他粗糙的手探进被撩开的寝衣下摆,猛地往上一掀。
寝衣的银丝软带被扯断,月白色的绸料凌乱地堆在她的腰间两侧。
她平坦的小腹和大半截腰身暴露在空气中,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灵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