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三性（第3页）

“没进来？还是进不来？”

白渊沉默了更久，然后说：“不是进不来，是。。。。。。没有地方可以被抓住。”

林溪明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息。

“你的定性，是空的。不是低到没有稳定度——是没有东西可以被干扰。它被磨空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可以容纳黑力而不被侵蚀。也意味着——”林溪明停了一下，“我不知道代价是什么。师祖说过，凡有奇异之处，必有不堪其扰。你的奇异，不是天赋，更像。。。。。。有人用什么东西，把你的这一块磨掉了。”

悟序台上安静了很久。

宋明君的声音从右后方传来，很轻：“那就先记着。”

白渊回头看她。

宋明君没有笑。她盘腿坐在石面上，手搭在膝上，看着白渊的表情比平时淡，但眼睛没有移开。

“不知道代价的事，可以不急着找答案。先记着，以后再问它。你现在活着，还能学，就够了。”

林溪明看了宋明君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她自己的事，你替她护得倒快。”

宋明君没有否认，耳朵却微微动了动“她比她自己知道的重感情。只是嘴上不说。”

白渊在旁边听着这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睫毛动了动，没接话。

“现在学习，开眼。”林溪明看着二人，换了一个话题。

“若要看见序，则先要开眼。要想开眼，则先闭眼”林溪明。

看见序，是承序门门人的一绝。其它各派只是能够感知序，或者以其它方式察觉序。

二人坐定，听到后将眼睛闭上。

“运转体内的序，让其在体内自然流动。若是没有序力，可以先试着感知环境周围的序力与渊力的流动”林溪明继续说，初学者感知环境较难，但白渊是六星觉性。

二人照做。

宋明君先是感受到清冷的序力被放出后瞬时充满了自己身体，而后停止释放，那序力就开始缓缓走向静止，而后便不再动。自然流动？怎么没有动？

白渊那边，则是闭眼后，感觉到周身似有两种不同的而又微弱的场，互相交融难以分辨，有时好似随着微风拂来而轻轻浮动。身旁宋明君体内的序好似静止了下来，而大师姐身上竟然感觉不到序。

“心念太多，序便无法自发在体内流动”林溪明点化。

宋明君尝试静心。

“白渊，若你可以感受到环境周围的扰动。就尝试吸收序力。然后也让它自然流动”林溪明说到，并仔细通过观察序力的细微扰动，来判断白渊体内黑力的状况。

白渊开始吸收周围的序力，又是那种清凉的感觉。吸收了一阵感到体内有足够的序浮在肉身躯体上时，便停止了吸收。而后感受到序也慢慢静止了下来。白渊想到心念不能太多，就静下心来。

过了没一会儿，林溪明就看到白渊体内的序在开始自发缓慢移动，欣赏一笑。序力居然和黑力也互不干扰吗？也许白渊会带来从未有过的变化。

开眼需要修习者先让序能够自行在体内流动，不能是受控的，必须是序完全自发地顺着身体体内的情况而动。保持一段时间后——当然时间越长越好——身体和灵魂对序的感知会越发同步，这时再以要诀引导序的流动方式进行改变，则可开眼。也就是“看”到序，这个看并不是说眼睛直接看到了序，而是人的一种直觉被培养了出来。通过视野内的景象，人的灵魂会自动分析出当前的情况，并且使得人的眼睛能够看见序和渊，那不是真的看见，而是一种符合事实而又让大脑容易理解的幻觉。而练习越多，直觉的培养也会越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