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紫檀木盒。
她颤抖著手,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份泛黄的文件。
“这是当年你入赘余家签下的文书,一式三份,公证留存。”余秀英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沈鹤年,自愿入赘余家,所生子女,皆从母姓,继承余家產业。”
“你,沈鹤年,不过是替我余家打理產业的掌柜而已!”
“不!不可能!”沈鹤年脸色煞白,疯了般扑上去想抢夺木盒,“这文书早就被我毁了!你手里这份是假的!”
陈海一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状若疯魔的沈鹤年。
余秀英冷笑一声,又从木盒底层抽出一份文件,纸张同样陈旧,但上面盖著的鲜红公章和钢印,却清晰无比。
“这一份,是当年余氏集团的原始股权分配协议。”
“上面明確写著,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由我余秀英持有,剩余百分之三十,分给当年几位老人。”
“而你沈鹤年,作为入赘女婿,只有经营权,没有所有权,更无任何股份!”
她將文件高高举起,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那清晰的条款和印章。
“这些年,你偷偷转移资產,变更法人,稀释股份,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我告诉你,每一笔,我这里都有备份!沈鹤年,你以为沈家是你的?错了!沈家,从来都姓余!现在,该物归原主了!”
“不——!!!”沈鹤年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嘶吼,疯狂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
他处心积虑几十年,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到头来,竟然一直活在原配妻子的股掌之间,像个跳樑小丑!
沈文渊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父亲一直对母亲又恨又怕,为什么拼命想除掉母亲。
原来,他们父子俩,从来都不是沈家真正的主人!
沈锦瑶和江少辰更是嚇得魂飞魄散,他们一直以沈家大小姐、姑爷自居,却没想到,沈家根本就不是沈鹤年的!
王振海、叶冰霜等人,也是满脸震惊,看向余秀英的目光,充满了忌惮和重新审视。
这个看似病弱的老妇人,竟然隱忍布局了几十年!
楚凡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难怪余秀英能隱忍至今,难怪她对沈家父子下毒之事,如此痛恨却迟迟没有发作,原来是在等一个,能將他们连根拔起的时机。
“余秀英,你这个毒妇!”沈鹤年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瞪著她,满脸不甘的样子;“拿著几十年前一堆造假文件,你就觉得自己贏了?”
“痴人说梦!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就没准备吗?不然我为何又在沈家,忍气吞声几十年!”
“我是真没想到!你都马上要死了,还要算计我一次?!”
“更没想到,这个楚凡竟还会一些微末医术,坏我好事!”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楚凡,嘶吼道:
“楚凡!你为什么要多管閒事?!这是我沈家的家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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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教我做事?”楚凡神色淡漠,仿佛在看一只濒死的疯狗。
沈鹤年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噎得面色涨红,刚要反驳,却见楚凡眼神骤然转冷,声音不大;
“沈家的事,我懒得管。”
“但你们父子,逼迫惊寒,还要把她圈禁,已经触及我的底线。”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楚凡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沈鹤年面前。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华丽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