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渊脸上的镇定瞬间崩塌,瞳孔骤缩:“妈?!你……你胡说什么?!”
余秀英老泪纵横,枯瘦的手颤抖著指向沈鹤年:
“这几年来……我每天喝的参汤里……就是他亲手下的毒……那股味我闻得出来。”
她转头看向沈文渊,眼中满是失望和冰凉:
“还有你……每次我喝完汤不舒服,你都说我是老了……你们父子俩……狼心狗肺啊!”
“妈!你別听这小子挑拨!”沈文渊脸色煞白,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试图上前,“您病糊涂了!”
“我没糊涂!”余秀英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开沈文渊伸过来的手,怒气冲冲道,“要不是今天楚凡……我这把老骨头……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喘著粗气,目光如刀,扫过沈鹤年和沈文渊,最后死死盯住沈文渊,怒斥道:
“到时我这个孙女惊寒,是不是真要被你们父子,逼著去嫁给她不喜欢的人?!你们安的什么心,当我老糊涂了吗?!”
“妈!您別说了!”沈文渊彻底慌了,脸色煞白,试图再次上前捂住她的嘴,“您病糊涂了!这些都是楚凡那个外人挑拨的!”
“滚开!”余秀英抄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沈文渊脚边,瓷片四溅,“老娘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沈惊寒美眸蕴泪,感受到奶奶手掌传来的力量和温度,心中既是心疼又是激动,声音带著哭腔却满是坚定:“奶奶,您没事了?真的好了?”
“傻丫头別哭,奶奶不会看著你受委屈的。”余秀英心疼地擦去孙女的眼泪,转头怒视沈鹤年父子,“从今天起,谁也別想逼惊寒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她话音刚落,目光便转向一直站在孙女身边的楚凡。
看著这个救了自己性命,又护著惊寒的年轻人,余秀英眼中满是感激和欣赏。
“楚凡,你医术高超,人品端正,又有恩於老身,你可愿娶我孙女惊寒为妻?”
“轰!”
这句话,如同在死寂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翻了全场!
“什么?!”
“奶奶?!”
“妈?!”
沈文渊、沈锦瑶、江少辰三人,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惊呼!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余秀英刚一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清算旧帐,而是要把孙女嫁给楚凡!
沈文渊脸色煞白,指著楚凡,手指抖得厉害;
“妈!您……您疯了吗?!他算什么东西?!怎么能配得上惊寒?!”
沈锦瑶更是尖声叫道:
“奶奶!您是不是还没清醒?!惊寒怎能嫁给楚凡?我早已把她许诺给江临渊了!”
江少辰也急得满头大汗,压低声音对父亲道:“岳父!快阻止啊!这要是定下来,咱们之前所有的计划都完了!”
然而,余秀英根本不理这三个跳樑小丑。
她只是紧紧盯著楚凡,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和恳切。
沈惊寒也彻底愣住了,泪水还掛在睫毛上,俏脸瞬间爆红,下意识地抓紧了楚凡的衣袖,心臟狂跳,不敢抬头看他。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楚凡身上。
叶冰霜、宋清瑶等人,皆是美眸圆睁,满脸不可思议。
魏晚棠则下意识攥紧了手指,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王振海、李振华等人,则是表情古怪,看向楚凡的眼神,充满了嫉妒、怨毒和难以置信。
陈海也微微挑眉,看向楚凡,等待他的回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楚凡却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这老太太会突然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