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魔蝎小说>穿越时光的优雅如何体现 > 朱梅馥 好女人的一生(第2页)

朱梅馥 好女人的一生(第2页)

年轻的时候,最怕的是说教,特别是来自长辈的说教。不管听着怎样有理,入耳前心中先有三分逆反。等到年岁渐长,才发现自己在现实中摔打而实践出的真知,原来早就有人告诉过我们。

如同年少时读《傅雷家书》,除却对傅雷先生在文学、艺术、音乐各方面造诣修养之深厚的惊叹,对那些为人处世、修身养性、事无巨细的父母心,却觉得老套隔离。

等到有些阅历再重读,便是另一重感受。那些弥足珍贵的道理,恨不得也浇灌给女子。

是的,对中国的读者来说,对《傅雷家书》的知晓度远比他翻译的巨著来得更高。而傅雷,除却这些教养孩子的书信,其实更是现代文学翻译史的一位里程碑式的人物。他一生翻译了四十三部文学名著,比如我们如今看到的中译版巴尔扎克、伏尔泰、罗曼·罗兰等文学巨匠的名著,都是翻译界的经典之作。

“虽然在傅雷的五百万言译著上找不到她的名字,可是如果没有她,傅雷不可能在文学上建树那样的煌煌丰碑。”叶永烈如是说。

傅雷四岁时,父亲为人所害蒙冤入狱,出狱后便抑郁而终。

母亲为父奔走,被疏于照顾的弟妹相继夭折。二十四岁开始守寡的母亲将全身心都投入到傅雷身上,等待着他有朝一日学业有成、为父申冤。

日日抑郁而悲愤的母亲,对傅雷的督教极其严格,甚至到了冷酷无情的地步。

因为逃学,母亲差点亲手将他溺死在水塘里;有一回他念书打盹儿被疼醒,原来是母亲在他肚子上滴上滚烫的蜡烛油,为的是给他驱走困意。

如同他所说:“童年只见愁容,不闻笑声。”几近病态的严酷督促下,这样的童年,也自然是远离阳光的,也使得他性格复杂而多变,理性之外又有着偏激、易怒、愤世嫉俗。

他是母亲的全部,母亲也是他的全部,母亲给予的一切他都悉数收下。赴法留学前,傅雷和母亲为他挑选的妻子朱梅馥订婚。在母亲看来,温顺的侄女是“天生的伺候自己儿子的女人”。

虽然对傅雷母亲这种出于自私的出发点嗤之以鼻,却又不得不佩服她独到的眼光,朱梅馥真的是将一生都奉献给了傅雷。

这一年,朱梅馥十四岁。两人并非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陈旧婚姻,实际上傅雷对这位温婉漂亮的表妹也很有好感。

朱梅馥生于1913年阴历元月十五,因见院中腊梅盛开,父亲给她取名“梅福”。“朱梅馥”是傅雷给她改的名字。

她写得一手好字,弹得一手好钢琴,初中、高中都就读于教会学校。她是受过新式教育的女子,并不是只能在家相夫教子的女子,而是为了爱,选择了家庭。

1927年傅雷赴法留学。浪漫的法国,连空气里都是浪漫的味道。离开母亲的管束,他仿佛跌到了一个新天地里。他身体里蕴藏的年轻的热情,在爱情的冲击下破土而出,瞬间茁壮。

傅雷和法国女孩玛德琳很快陷入火热的恋爱里。他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写信给朱梅馥要求解除婚约,不久却突然发现了玛德琳的不忠。失恋的痛苦加上他对母亲和表妹的愧疚之情,让他差点饮弹自尽。多亏好友刘海粟扣信未发,将他劝服。

1932年,相恋多年的傅雷与朱梅馥成婚。

他们的小儿子傅敏的妻子说朱梅馥“不单单是温柔的妻子、孩子们慈爱的母亲、沙龙里的漂亮夫人,她有菩萨心肠”,而傅敏形容母亲的爱,则是“包容浩**”。

“包容”常人或多或少都有,可做成怎样,才称得上“浩**”?

同所有才子的通病一样,傅雷的生活能力几乎为零。所有的家务都由她一手操持。洗衣做饭带孩子,她将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使他远离俗事纷扰。

大约是受童年的影响,傅雷有个出名的坏脾气,向来不懂得迂回委婉,待人待己都过于苛刻。十五岁之前,他的名字是叫“傅怒安”,取的是《孟子》“文王一怒而安天下之民”之意。

其实这个名字更是他性格的写照。

刚正不阿的他,批评起人来常常不留情面,有一说一。“我一生做事,总是第一坦白,第二坦白,第三还是坦白。”

对己、对人、对工作、对生活的各方面都要求认真、严肃、一丝不苟。在学术、艺术上他只认识真理,心目中从来没有朋友或家人亲属的地位。

作为文学批评家,傅雷一生眼高于顶,很少对人高看一眼。

有一次,傅雷称赞了杨绛的一篇译文,杨绛谦辞了一番,却引来他的发作:“杨绛,你知道吗?获得我的称赞是不容易的。”

九一八事变后,美专的学子们都去参加抗日游行,傅雷坚持要他们游行结束后回校补课。有一晚他正在教授西方美术史,学生会上门临时召集学生开会,而傅雷坚持要上完课才让学生去,结果双方大打出手。

他对儿子更是管教严格。大儿子傅聪练琴时因偷看《水浒传》分心,傅雷觉察出异样便是一声暴吼。脾气上来时,顺手丢过的蚊香盘打破过傅聪的鼻子。给儿子讲解名著的时候,傅敏一个问题答不上来,就会被怒斥“滚出去”。他规定孩子的言行举止,方方面面都必须合规矩,不能有所逾越。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