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魔蝎小说>穿越时光的优雅如何体现 > 张爱玲 谁能承受一次剔肉刮骨的爱情(第3页)

张爱玲 谁能承受一次剔肉刮骨的爱情(第3页)

“胡兰成与张爱玲签订终身,结为夫妇。愿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那被用烂了的华丽而直抵人心的句子,原是出于胡兰成之手。那一年,他三十八岁,她二十三岁。

在他风头正劲的时候,他四处推广炫耀他的妻子,享受着征服带来的快乐。然而再优秀夺目的妻子,也阻挡不了他滥情的心。他的岁月确实美好,却没给她安稳。

1944年胡兰成去湖北办《大楚报》,很快在武汉就有了新情人——护士周训德。1945年他回到上海,将小周的事情向张爱玲和盘托出。

即便痛入骨髓,她仍选择了沉默,因为“男人要是夸别的女人一声好,心里总是不舒服的,但又不能老发作,那么他下次就不跟你说了,再说脾气是越发越大的,忍一忍就好了”。

但他却说她“糊涂得不知妒忌”,越发狂妄。

日本投降后,作为汉奸,胡兰成逃到浙江,却仍不改风流的本性,和收留他的斯家守寡的庶母范秀美做起夫妻来。

一旦入了爱情,曾经那个不求名分的女子也在尘埃里沾染了世俗的灰尘,千里寻夫。

张爱玲日夜担心他的安危,一路寻到了温州,想让他在小周和自己之间做个了断。没想到,迎接她的却是三个人在旅馆的尴尬相遇,而这个时候,小周正因为胡兰成受着牢狱之灾。

他的辩护可气又可笑。他问她,早先在上海也曾说过小周的事情,她虽然不开心,却也无话可说,为何现在当了真。

他说爱她如待自己,宁可委屈爱玲,也不委屈小周,如像克己待客一样。他的推脱滴水不漏,左右圆满。登峰造极的推诿,叫人无话可说,只剩听者无奈的心凉。

他的《今生今世》里,玉树琼花的华丽文采背后,是从一而终的凉薄和按捺不下的得意——他最爱的始终还是自己。后来他在日本流亡中,不仅和房东太太一枝关系暧昧,更数度与其他女子同居,他最后的妻子是另一个汉奸吴四宝的遗孀佘爱珍。

她视他为平生唯一的知己,而这些来来往往的女子,都是他生命的点缀,她不过是千万人中的一个,或许是最耀眼的一个,却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连在他书中派分的篇章都与他人无异。

再怎样好的女人,终究还是女人,被辜负了会委屈。对于他的滥情,她何尝没有费尽心力,自圆其说不过是自欺欺人。

谁的心容得下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再怎样迟钝,也会被那慢半拍却排山倒海而来的痛楚惊醒。离开温州的时候,天空落着凄凉的雨,浇在心头,“倘使不得不离开那儿,亦不致寻短见,亦不能够再爱别人,我将是萎谢了”。

这一句话,一语成谶。

她的爱情萎谢了,“汉奸胡兰成”也成了她一生抹杀不去的污点。就算她本不在乎,可人从来无法真正脱离时代而独活,她毫无例外地受到了冲击。

而她的文学之路也跟着萎谢了,她不再笔耕不辍,写字的笔也变得散漫而迟钝,那样独标于世的张爱玲的文字留在了曾经的“孤岛”之上。

1952年张爱玲孤身去了香港,辗转三年,笔下的作品再也没了往日的惊艳,另一段短暂的感情也无疾而终,最终她决定前往美国。

然而在美国的文学之路,同样艰难阻塞。

她萎谢在大洋彼岸,嫁给了一个年长她三十多岁的美国男人赖雅。她的后半生为生活所累,也耽误了回香港发展的机会。

十一年的平淡的婚姻生活后,赖雅去世,她独留世间,离群索居,最终枯萎在了美国公寓的地板上。

剔骨刮肉地去掉一段感情,固然是痛彻心扉,但却是病体转安的必经之路。要么在一点一点的磨损里消逝生命,要么就痛痛快快痛一回,然后开始新的生活。

总是有人相信,浪子碰到好姑娘会回头是岸。其实这世界上没有终结浪子的女子,多的是终结女子的浪人。

在那些游戏感情的男人的人生哲学中,只有“与君同舟渡,达岸各自归”的各取所需。浪子回头,也仅仅是因为他想回头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好姑娘,仅此而已。

谨记,“尔能负心于彼,于我必无情”。所以,在完全投入爱情之前,何妨势利一点,自动远离那些危险分子。

即便被伤害了,也要学会成长。这世界上没有一种痛苦是时间不能磨灭的。把那个人留在昨天,和昨天的你在一起。

如果时间仍不能让痛苦消失,那只是因为你不曾努力和痛苦说再见,也没有试着从伤害里学习成长。

多少女子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摧毁了属于自己最美好的时代。爱若成了低到尘埃里的卑微,还怎么期待他的耐人寻味。一杯白开水,或许可以解渴,但也仅能解渴而已。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