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空的。
空的身体,空的心,空的一切,要被蔺知节的好和坏一起填满。
蔺知节靠近他捉住那张哀叫的嘴,小小的唇也会撕咬。
扣着后脑勺就跑不掉了,体y。e的交换给与Alpha占有的快感,因为分泌是爱和y。u望的衍生。
付时雨总是那么湿,竟像是很爱他。
“好好。”他这么喊,付时雨就心跳上一拍,溢出难堪的水迹。
绞紧,再绞紧,付时雨看着他的脸就会放任身体打开。
——他怎么还是长这个样子?很多年过去了,蔺知节还是没有变。
付时雨真觉得莫名其妙,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见证一丝衰退的年岁,但什么都没有。而占有欲来得像一场暴雨,付时雨转身攀上他的肩,重重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破坏,反正是我的。
付时雨作恶后心虚地闭上眼睛,他告诉蔺知节,“你不会有事的,公检的人拿到的东西再全也和你没有关系,只要海平那位连书记的嘴撬不出来,你就是被诓骗的,无辜的。”
“他保自己就不错了,这时候为什么还要替我摘干净?”
付时雨声音闷闷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坦白:“因为连晓棠在我手里,那次拍卖会郑云认识了她。”
蔺知节的视线停留在他的眉眼之间。
付时雨像是一只经历过海上疾风的鸟,在盘旋落下之前,他再也不愿意相信陆地是安全的了。
不过现在是安全的,付时雨睁开眼,有些没头没尾地补充了一句:“这次是活的,郑云骗她去加拉帕戈斯群岛,那里没有信号,她不会有事的。”
连书记爱女心切,已经被叮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付时雨的补充实在有点没必要,蔺知节又不在意他是耶稣还是撒旦。
“我本来想直接杀掉赵彦衡,但很难,小叔说得是对的,你要拿别人的命就要准备好失去一点东西。”
他还不知道这次风波的结局是什么,但赵家火急火燎,想必已经失去了一些他们看重的东西。
付时雨定定看着他:“坐牢也好,被催缴也好,阅青哥哥虽然还活着,他们总要知道人要付出代价,总要有人替错误买单,人生还很长。”
人生还很长。
他的表情又回到小时候了,会打开抽屉拿出一把Clot说一命抵一命,天真得要命。
蔺知节用指腹碾过他嘴角的细小口子,付时雨执拗,喜欢审判,这辈子只做自己的上帝。
蔺知节不能对上帝说不,他说:“好。”
付时雨才松口气,用额头抵着额头,他终于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了,时间是真空的,把他的人生抽干用来咀嚼一些仇恨。
现在仇恨也要结束了。
可这样的冤冤相报又让他惴惴不安,他问蔺知节:“星星会没事吗?”
蔺知节把他抱起来置于膝上,“他姓蔺,这种事情不会少。”
“你很爱他吗,付时雨。他很小的时候第一次生病,烧到四十度,才学会叫妈妈。”蔺知节有些故意地告诉他四十度的体温是怎么样的。
“像要死了一样。”他终于找到了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