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红了。”
“那是风吹的!”
“十月的风能把你吹成猴屁股?”
伏黑叹了口气,拽着虎杖的袖子往酒店的方向走:“走了,别在这里丢人了。”
“伏黑你放开我!我要跟她理论!”
“你理论不过她的。”
“为什么?!”
“因为你是男的。”
“男的就不能——”
“走了。”
伏黑把虎杖拖走了,虎杖一路回头喊“钉崎你给我等着”,钉崎冲他竖了个中指,然后转身往便利店的方向走,步伐轻快得像一只赢了架的猫。
缘一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这三个学生虽然吵得要死,但还挺有意思的。
“你不回酒店?”那个声音问。
“走走。”
“仙台的晚上比东京冷。”
“我知道。”
“知道还不回去?”
“我想走走。”
沉默了几秒。
“那你走。”那个声音说,“别走太远。”
缘一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
仙台的街道和东京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的霓虹灯,没有那么多的行人,没有那么多的噪音。街边的店铺大部分已经关门了,卷帘门上画着各种各样的涂鸦——有正经的广告,有不知名的卡通人物,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母,看起来像是喝醉了的人用喷漆写的。
他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了,停下来等。
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上班族,手里拎着公文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已经连续加班三十个小时”的疲惫感。他看到缘一看了他一眼,勉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绿灯亮了。
缘一走过马路。
上班族走的是另一个方向。
“那个人。”那个声音突然说。
“怎么了?”
“他身上有咒力的残留。很淡,但确实有。”
“在哪里沾上的?”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今天沾的。那种残留的程度,至少是三天前接触过的。”
“你能分辨出是什么等级的咒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