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寻咬着牙,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上去。“夜瞳”的刀刃上忽然亮起一道暗红色的光,一种更古老的、像熔岩一样的光。刀刃刺穿了死侍的身体,它僵住了,灰白色的鳞片从它身上脱落,落在地上,化成灰烬。
夏寻喘着气,把“夜瞳”从死侍胸口抽出来。刀身上的暗红色光慢慢消失了。
“薯片,刚才那个光是怎么回事?”
“夜瞳的特性。”苏恩曦说,“你的血统激活了它。简单来说,这把刀认主了。”
“认主?”
“就是它觉得你是它主人了。恭喜你,有了一把会发光的刀。”
夏寻低头看了看“夜瞳”,刀身又恢复了那种吞噬光线的黑色。“它还会发光吗?”
“关键时刻会。平时不会。”
“为什么?”
“因为它低调。”
夏寻觉得这个解释有点敷衍,但她懒得追问。她走出巷子,楚子航已经站在外面了。他的风衣上又多了几道灰白色的痕迹,但看起来依然不像打过架的样子。
“搞定了?”夏寻问。
“嗯。”楚子航看着她,“你呢?”
“搞定了。”
“受伤了吗?”
“没有。”
楚子航点了点头。“走。还有。”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两条灰黑色的轮廓。
“学长,”夏寻说,“你为什么不问我那只高级死侍是怎么杀的?”
楚子航想了想。“你想说吗?”
“想。”夏寻说,“但我不说。”
楚子航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因为我要保持神秘感。”
楚子航沉默了一秒。“哦。”
耳麦里的苏恩曦已经笑得喘不上气了。“神秘感哈哈哈哈哈哈,你在耍他玩吗。”
酒德麻衣也在笑,笑得比较克制,但夏寻听得出她很开心。
“你们两个能不能小声点?”夏寻小声说,“我耳朵疼。”
“你耳朵疼关我们什么事?”苏恩曦说。
“你们笑的。”
“那你可以把耳麦关掉。”
“关了我就听不到你们的情报了。”
“那你就忍着。”
夏寻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跟她争。她加快脚步,走到楚子航旁边。
“学长。”
“嗯。”
“话说当时招生宣讲会你知道我跟夏弥是混血种为什么不惊讶?”
楚子航想了想。“为什么要惊讶?”
“因为我是混血种啊。你不是应该‘啊,你果然是混血种!’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