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钦见?那伤口上并无?清理?过上药的痕迹,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容鲤一看他皱眉,便知道他要说什么,连忙说道:“今日事太多?,我不想叫身边人还因这点儿小伤忙乱,一开始便没说。
后来……后来在软榻上睡着了,还没来得及和扶云携月说呢,你便回?来了……”
容鲤越说越小声,瞧见?展钦面色有些沉,便不敢再说了。
展钦转出膳厅,片刻后便取了药箱回?来,动作轻柔地为她清理?伤口,随后沾了些药膏,在那片淤青上细细涂抹。
“嘶——”
药膏沁入伤处的刺痛让容鲤轻吸一口气,下意?识想缩回?腿。
“别动。”
展钦握住她的脚踝,力?道不容拒绝,语气似比寻常更重?了些,“伤成这样还瞒着,殿下当真是……”
他未尽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责备,眉头微微蹙着。
容鲤从未见?过他这般神情,一时竟忘了喊疼,只?怔怔望着他专注的侧脸。
药膏在他指尖化开,温热地敷在伤处。
展钦有意?渡入些许内力?为她揉散淤血,能快些好。
容鲤原本还因疼痛绷紧的身子,渐渐在他熟练的推拿下放松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展钦低垂的眉眼,不由得问起:“你怎么会这个?”
展钦手下未停:“从前在军中,时常要处理?这些跌打损伤。”
容鲤觉得奇怪:“你曾从过军?”
展钦手下动作微微一停,随后便恢复如常:“嗯。”
他似乎有意?将话题岔开,只?问容鲤疼不疼,倒是容鲤对他的过往生出许多?好奇来,一味地追着问他:“我只?记得你是武状元入金吾卫出身,你什么时候还从过行伍?”
展钦听着她全然好奇的语调,囫囵揭过:“入金吾卫之前,陛下曾令我在行伍之中历练过一段时日。”
“真可惜……”
容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吃吃而笑。
“可惜?殿下笑什么?”
“陈……诶!
不告诉你!”
容鲤紧急拉住了话头,不肯说,但展钦眼下只?听她露出来的半个话头就知道了,必定是那本“绝密宝册”
之中又有些什么以行伍之事为情|趣的淫|秽桥段。
容鲤自己笑了一会儿,很是遗憾地叹气。
展钦不知她怎有那样多?的奇思妙想,不过是给她上个药的功夫,她便能从这儿想到那儿,倒是将自己逗得一会儿开心一会儿伤感。
他替她上好了药,重?新放下裙裾,穿好鞋袜,想叫外头传人抬个软椅进来,将她先抬回?寝殿。
虽还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但事事小心为上,不动为妙。
不想容鲤荡了荡自己的腿,看的展钦心惊肉跳,始作俑者还朝他伸出一双手去:“不要。
你背我回?去。”
“臣身上硬,恐怕硌人。”
“无?妨,我穿的厚厚的,不会疼的。”
容鲤扭股糖的劲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