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完没了的演讲!今天被拉去这儿,明天被请到那儿……台上黑压压一片人,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经!”
“还有剪彩,像个花瓶被摆在那里,笑得脸都僵了……”
我抬起泪眼,看向这群最亲的姐妹:
“你们知道我扛着什么吗?”
“曹家嫡长孙!爷爷老了,爸爸哥哥在军营,家里我得顶住!”
“我还要兼祧二房——那是一房香火、两条人命的重担!”
“弟弟秋生还不省心,非要当兵,学习烂得像泥……”
“我……我管得过来吗?!”
越说越激动:
“我也想和你们一样,做个普通学生。”
“为考试进步几名高兴,为喜欢的男生一个眼神心跳……”
“可我能吗?我不能!”
“我怕做不好,对不起爷爷的期望,对不起爸爸的信任,对不起……二房那些回不来的人……”
“我连对锅巴这样的货色心动,都是奢望!”
这番半真半假的哭诉,终于让姐妹们眼中的疑虑,化为了心疼。
角落里的吴华也被触动,想起自己落榜后的苦楚,捂脸低泣起来。周军手忙脚乱递纸巾。吴华索性坐到我身边,和我抱头痛哭。
苏雪叹了口气,先揽住吴华轻声安慰,又坐到我这边,用纸巾细细擦去我脸上的狼狈。
黄燕的手牢牢揽住我的肩,无声传递力量。
“唉……”宇文嫣轻叹,“想不到平日里威风八面的三当家——侦察排长、才女冠军……心里也藏着这么多苦,也会哭成这样。”
苏雪柔声拍着我的背:
“小书童,别逼自己太狠。你已经够好了。”
“那些活动不想去就推掉,家里的事,慢慢来。”
“还有我们呢。”
“别哭了,想想明天——咱们就要去京城了!”
“就要去京城了!”
这句话让苏雪和萧逸同时神色一黯——漫长的别离就在眼前。
苏雪转头看向吴华:
“阿华,芳儿,你们替我盯紧锅巴。”
“他要是再敢沾花惹草……”
“他敢!”我带着浓重鼻音,恶狠狠道,“老娘直接送他去阴司种猪场!他若喜欢那运动,就留在那儿一万年,别回来了!”
萧逸当场叫起撞天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