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正好整个房间都能听到。
沈朔挑了下眉,默默顿下了脚步。
简父也放话,让他给沈朔赔个不是。
简孔令简直无地自容,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第一次当面与人撕破脸皮。
简孔宣看了眼他哥,又跑过来拉沈朔的手,“抱歉,沈哥,我替我哥向你道歉。”
和京堂戳了一下陆译,笑得开心,“这个简孔宣还真是帮外不帮里,简孔令都要被他气炸了。”
旁边的人却没有反应,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落在沈朔和简孔宣交握的手上。
……和京堂默默离他远了一点。
“媳妇儿,我们借一步说话。”和京堂勾住秦天霄的肩往外走。
秦天霄没有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把和京堂看得直乐,“不喜欢我叫你媳妇啊,那宝贝?天霄?宝贝天霄?唉唉,你别走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秦天霄停在车前,和京堂干脆利落地坐进副驾驶。
“你开了车来,自己开车回去。”秦天霄满脸无奈。
“没事,我等会儿把钥匙留下去。送给他们的登门礼。”
话音刚落,秦天霄直接打开车门,准备出去。
和京堂赶紧把他拉住,重重地按回座位上,“你想去找沈朔?给他们两个留点二人空间,也给我们两个留点二人空间吧。难道说你还喜欢他?你上次在家里,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秦天霄挣扎几下无果,有气无力道:“我只是单纯的讨厌你。”
“能被你讨厌也是我的厉害之处,”和京堂抓住他的脸就想吻下去,想像之前一样霸王硬上弓。
额头上传来轻柔的触感,秦天霄主动吻了他。不轻不重,不痛不痒,在额头上点了一下,直接把和京堂给点蒙了。
秦天霄又无奈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反正每次挣扎都没用,还不如主动一点,少受一点罪。他向来很随性。
和京堂整个人都呆住了,久久没反应过来。
“你放他们两个在一起会出问题的。”秦天霄捧过他的脸,道:“他们还在吵架。”
和京堂现在哪管陆译,这个姿势不太适合再进一步,秦天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整个人抱在了腿上。
“管他们呢,我们俩好好过日子就行。”
车里衣服摩擦的声音盖住了窗外的争吵声。夜色太暗,模糊了黑夜里的动作。
沈朔脸上带着薄红,胸膛起伏着喘气,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几个,露出泛红的皮肤,和上面刚咬出来的牙印,细长的手指拿着小刀,不近不远的架在陆译的脖子上。
“你真当我不敢杀你,”沈朔咬着牙道,刀不轻不重按在他的脖子上。
陆译握住他拿刀的手,微微低头吻了下去,手触电般收回,刀在他脖子上刮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别生气了。”
陆译重新被他用刀抵在墙上,尖刀迫使着他仰起头艰难地与他对视。“我可以还你一个实验室。”
“我不需要,”沈朔神色不明地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眼神无形地将伤口向外撕破,“你这样做了也好,我可以提前解脱。”
“什么意思?”
那道伤口开始渗出了血,沈朔用冰冷的刀片贴在那些血上。“意思是我累了,不想再跟你玩下去了。”
“这是不是你的气话,”陆译的语气明显变了,“随便关掉你的实验室是我的错,可是你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
他的话里带着既有让步,又有威胁。沈朔忽觉有点好笑:“为什么不能。是我平常对你太好了?还是我打的你不够重?我哪一个行为让你觉得我对我们的关系很在意?我哪一个举动让你觉得我想跟你在一起?”
“是你从一开始强迫我的。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继续下去,如果不是你突然找上门,我现在根本没有这么多糟心事,我现在还是能好好的活着!
“你是不是觉得你对我特别好,是不是觉得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会因为你的关心照顾,感动,因为你对我的所作所为痛哭流涕,因为你就回到以前,我快被你逼死了,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