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冰箱里找出气泡水,又瞥见旁边柜子里的红酒,是之前尤珈送来的。
她回过头,问徐行:“你喝酒吗?”
他看了她许久,点头,“好。”
景亦醉酒后变得话多起来,她的脸很红,掰着手指说还能再喝两瓶,说完又趴在桌子上,软得像抽了骨头。
徐行将她扶起来,她没站稳,虚虚地靠进他怀里,晃得脑子很晕。
徐行勾着她的下巴,又低着头吻了吻她的眉心,“还能自己走吗?”
景亦仰着脑袋,唇微微擦过他的脖子,“走不动了,你呢?你还能走吗?”
徐行扶住她的后颈,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和酒气混在一起,格外缠绵,“我喝了酒,走不了。”
景亦看着他,点点头,清醒又昏沉,“那就不走了。”
他们汶着回到卧室,他托着她的腰,将她往上提。
……
……
……
结束后,景亦被他抱去洗澡,她很困,眼睛睁不开,强撑开眼皮,又透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色,格外地红。
回到床上,景亦被身前的人抱在怀里,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是她沐浴露的茉莉香。
景亦抬手戳了下他的眼尾和鼻梁,见他眼底清明,忍不住问:“你真的喝酒了吗?”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胳膊塞进被子里,“喝了。”
景亦闭上眼睛,他的胸膛很宽阔,额头抵在上面时,能听到他的心跳声,景亦笑了笑,“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徐行捂住她的耳朵,景亦看到他像是说了句话,又挣开他的手,问他,“你说了什么?”
徐行摸着她的头发,将她压到肩膀前,说:“没什么。”
景亦盯着他,盯着盯着又笑了,小声说:“其实我听到了。”
第98章if水中月
景书琼觉得女儿最近不太对劲,和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总刻意压低声音,往常隔三差五就要回家里住,如今已经半个月没来到景书琼那边。
陈永怀让她别总疑神疑鬼的,“估计是正在忙找工作的事。”
景书琼不太信,第六感告诉她该去看看景亦,景书琼说:“我觉得她可能是遇到什么难事了,不好意思开口。”
景书琼一早起来炖了锅菌菇鸡汤,装进餐盒后,给景亦发了条消息:【想想,我给你送点菌菇鸡汤过去,记得给妈妈开一下门,我大约十一点钟到你公寓。】
景亦收到信息时,正躺在床上半合着眼睛。
徐行拨开一点她的头发,发尾在她睫毛上扫了扫,弄得她有点痒,景亦往后躲一下,又被他摁着腰压到身前。
景亦的腰背发酸,昨晚和他做了两次,今早醒后又被他扣住手腕,箍在床上,迷糊地跟他又做了一次。
景亦不想睁眼,问他:“几点了?”
徐行看了下钟表,说:“快十点了。”
景亦点点头,“中午吃什么?”
徐行托起她的脸,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气,是身体乳的味道,“你想吃什么?”
景亦笑道:“我想吃清炒虾仁,还有红豆粥。”
徐行摸着她前段时间刚打的耳骨钉,“嗯,给你做。”
两人躺在床上聊了一会读博的事,景亦有些口干,徐行帮她去接了杯水。
景亦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翻了一下聊天框,盯着最新一条消息时,以为自己眼花。
徐行端着杯子回到卧室时,景亦正慌里慌张地收拾这屋子里的一切,“完了,我妈要过来了。”
徐行把水递给她,“先喝一点。”
景亦放下杯子,盯了他一会,又抓住他的袖子,带他去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