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是没有太多感觉的,可他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的舌尖,久久不动,景亦的耳根又热起来。
她紧紧闭上嘴,连忙转开头,徐行看她一眼,说:“需要涂药吗?”
景亦摇头月,“没事,我吃点维生素,再喝些冷水就好了。”
徐行放开她的脸,看了她一阵,景亦指了指厨房的砂锅,“水开了。”
等他去看排骨,景亦含了几口凉水才勉强压下那股灼热。
景亦没想到他会做菜,他炖了排骨,还有一锅番茄牛腩汤。
景亦看着菜,笑了笑,“辛苦你了。”
她尝了汤,醇厚鲜甜,牛肉软烂,景亦惊讶地说:“我以为你不会做饭。”
徐行见她吃出了汗,给景亦递了一张纸巾,“以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基本都是自己做。”
景亦点点头,撑着下巴看他一眼。
她对他的了解还不算多,只知道他一两年前调去国外工作,如今又回到国内。
景亦低头看着番茄汤,汤底映出她的影子,景亦的嘴唇动了动,说:“那你……还会去美国吗?”
徐行靠着椅背,昏黄灯光给他五官镀上一层柔和,“你想让我去吗?”
他将问题抛回来,景亦有些措手不及,她垂着视线,小声说:“你去不去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低着头,看不见男人眼底藏的笑,但听到他说:“我如果去了美国,所有的事情都会逾期,你想在三十多岁结婚吗?”
景亦瞪他一眼,脸不知是害羞还是恼怒,异常的红,“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景亦嘟囔一句,“我都没有答应要和你在一起。”
徐行很有耐心,问她,“那为什么和我接吻?”
景亦不想和他单独相处了,她起身就要走,只撂下一句,“是你逼我。”
她去阳台收那些干净衣服,回到客厅时,他挡了她的路,景亦没看准,不小心踩他一脚,景亦抬起腿,说:“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吧。”
徐行看着她叠好衣服,又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拆快递,买的都是些小玩意,有摆件、水杯以及护发产品。
徐行看着她的头发,柔顺乌黑,在灯下透着光泽,和她接吻的时候,摸着她的头发,像水化在了掌心里。
景亦收拾好快递箱子,用酒精湿巾擦干净地面,又去卫生间洗了把手,回到客厅涂护手霜时,她见多多正摇着尾巴,凑到徐行腿边。
他拿下大衣,景亦扣好护手霜,说:“你要走了?”
徐行抬眼看她,“你不是想让我走吗?”
景亦有些无话可说,“那你走吧。”
徐行推开门,多多以为他要带它出去玩,于是小跑着想挤到门外。
景亦连忙去抓狗,徐行先压住了多多,将它拎回房子里,多多又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自己的狗窝。
景亦站在门后,他站在门外,臂弯里挂着大衣,楼道里的光投过来,他的影子压住她。
景亦看了时间,说:“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他望着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逐渐走近她。
景亦见他抬起手,绕过她的肩膀,又一次搭在她的脖颈上,他低下头,轻轻贴住她的唇。
这次吻得很慢,又格外缠绵,景亦被他扣住腰和下巴,仰着头去容纳他。
吻得呼吸急促时,他松开她,又贴近她的耳边,问她,“这次也是我在逼你?”
景亦平复着心情,对上他的视线,她沉默许久,又摇摇头,小声说:“不是。”
这一晚过后,除了微信聊天和通话的频率增加,也偶尔会出现在对方家中。
周五傍晚,景亦在家附近遛狗,见他的车开过来,牵了牵绳子,多多抬头四处看,看见徐行的脸后又低下头,满不在乎地继续玩土。
回到家后,景亦洗了把脸,边扎头发边去厨房,见他正在洗菜,也过去帮他打下手。
他们聊得内容简单又日常,大多是生活里的琐事,景亦也会问他关于工作的建议,他说让她再去读几年博士,景亦纠结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