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嗯。但这不是重点。他今天特意提到江砚辞父亲的死,还有他母亲的病。感觉他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还多。”
**唐果**:“要我查他吗?我考古圈的朋友有做家族史研究的,说不定能扒出点黑料。”
**苏晚晚**:“小心点。陆家背景很深。”
**唐果**:“放心,我是专业的。对了,江砚辞明天回来?”
**苏晚晚**:“嗯。”
**唐果**:“那你可得好好安慰人家。我今天听老K说了点事……关于江砚辞他爸车祸的细节,挺难受的。”
苏晚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苏晚晚**:“什么细节?”
**唐果**:“老K说,江爸爸出事那天,原本要去给江砚辞开家长会。江砚辞那时候刚拿了全市卡丁车冠军,学校要颁奖。结果爸爸没来,他一个人站在台上,手里拿着奖杯,眼睛一直盯着礼堂门口。”
苏晚晚的胸口一阵发闷。
**唐果**:“后来他再也没参加过任何颁奖礼。哪怕拿了F1分站冠军,领奖台上也面无表情。老K说,他可能一直在等……等那个再也不会来的人。”
聊天记录到此为止。
苏晚晚放下手机,走到窗边。夜色深沉,远处修车铺的方向一片漆黑。
她想起江砚辞在瑞士银行看母亲遗物时颤抖的肩膀,想起他说“我应该更早发现”时的哽咽。
这个男人的心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这样的夜晚?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江砚辞:
**“飞机延误,明早八点到。别等我,先睡。”**
苏晚晚回复:
**“好。落地告诉我。”**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明天我给你做早餐。老郑说,你以前最爱吃他店的豆沙包。”**
发送。
这次江砚辞回得很快:
**“你还打听这个?”**
**苏晚晚**:“嗯。想多了解你一点。”
**江砚辞**:“那明天告诉你,为什么是豆沙包。”
**苏晚晚**:“好。”
对话暂停。
苏晚晚握着手机,在窗边站了很久。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她才回到地板上,拿起那支刻字的钢笔。
笔尖在便签纸上划过,写下一行字:
**“齿轮转动,天鹅振翅。黑暗再长,黎明总会来。”**
她把便签折成纸鹤,放在窗台上。
晨光渐渐漫进来,纸鹤的翅膀被染成淡金色。
而城市另一端,陆文渊站在自家别墅的露台上,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对着苏晚晚舞蹈房的方向。
他看见窗边的身影,看见那盏亮了一夜的灯。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黑天鹅。”他低声自语,“我倒要看看,你能跳出多美的舞。”
望远镜的镜头,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