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时收敛了不少,怕撞枪口上。
书房内,对于这段小插曲,苏清寒其实并未完全看清。
只隐约听到动静,回头时只看到两个仓皇退出的背影。
他腿有些软,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有些不安地看向季无忧。
季无忧却已恢复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淡淡道:“无妨,继续看你的书。”
苏清寒只好重新坐回软榻。
然而,经过方才那一遭,他似乎也不好意思再离得那么近。
犹豫片刻,拿着那卷看到一半的兽皮卷,默默挪到了书案侧后方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这里既不影响季无忧,距离也远了些。
季无忧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待到书房内暂时无人,苏清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书架深处一套关于上古阵法残篇考据的旧籍吸引。
他犹豫再三,见季无忧并未注意他,便悄悄走了过去,取下其中一册,站在书架旁翻阅起来。
那书年代久远,其中记载的阵法理念与他所知大相径庭,却精妙绝伦。
他很快便看得入了迷,浑然忘了身在何处,也忘了时间流逝。
季无忧批完一份卷宗,抬眼望去,便见那人倚着书架,微微歪着头。
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旧籍,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看得太过投入,身体微微前倾,似乎随时可能因失去平衡而碰到书架。
她蹙了蹙眉,放下笔。
“过来。”
苏清寒被这声音惊醒,猛地回神,意识到自己竟在书房失态,慌忙合上书册,有些无措地看向她。
季无忧朝他伸出手。
他迟疑着走过去。
下一刻,便被她拉住手腕,轻轻一带,跌坐在了她腿上。
她一只手自然地环过他的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中。
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笔,淡淡道:“就在这儿看。”
苏清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姿势过于亲密。
他坐在她腿上,后背紧贴着她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平稳的心跳。
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妻主……这,于礼不合……”他试图挣扎,声音细弱。
“安静。”季无忧的手臂收紧了些,“看你的书。”
恰在此时,又有下属求见。
这次进来的是内务堂长老,看到书房内这般景象,脚步猛地一顿。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险些忘了行礼。
季无忧一个眼神扫过去,冰冷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