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你有这种情况吗?”
“当然。”
薄瑜卿不假思索的给出肯定回答,“我从进屋那一刹那起,脑海里面就有声音在响。”
“我的情况应该和你差不多。别说,有这些声音,在我们完成起助手的任务,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走的时候侯老师很明显对我们满意极了。”
“是啊是啊,”贝珊急忙接上她的话,“今天出来这一趟,我总算有盼头了。等之后换完脑子,我也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把。”
“不过,”薄瑜卿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们到时候接受手术时,恐怕也会是这种场景,你不会心里觉得膈应吗?”
“当然膈应啦,但我就告诉自己说,到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眼睛一闭一睁,等恢复意识的时候,我脑海中天文地理什么都有了,多好。”
兴致勃勃地畅想着未来,贝珊紧紧拉住她的胳膊,大声道,“咱们说好的,到时候你得和我一起,不能留我一个人面对这些。”
“嗯。”
薄瑜卿应了一声,眸光落在暗处,闪动着纷繁复杂的情绪。
贝珊当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还在和她讨论着换完脑子之后要干些什么。
俩人就这般说着,一边回到家。
7点半,一个不早也不晚的时间。
……
接下来一周,薄瑜卿基本上都在放学之后坐上侯姜的三轮车,去往隐藏在夜幕中格外神秘的二维公寓。
来的次数多了,她对于公寓也有了一些新的了解。
好比关于时间的猜测:在公寓内部,确实会让人忽略时间的流逝。不仅是外面的时间会停止,而身处在里面的人也会产生一段情绪上的空白。
就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在这里一切都要按照公寓自身的规则运行。
旁人无法插手,更无法改变。
更让薄瑜卿感到好奇的是,渔网在接下来几天频繁向她透露的侯姜的行踪。
在她眼中,后者不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恰恰相反,是已经被公寓渗透,甚至变异的非人类。
这天,也是侯姜答应让她们进行换脑子手术的时候。
中午吃完饭,她找了个理由支开贝珊,独自去往教师办公区。
“叩叩叩。”
“请进。”
看到是她,侯姜眯了下眼睛,懒洋洋的一挥手,“怎么了?是要来找我请假吗?”
“对。”
薄瑜卿丝毫没有隐瞒意图的打算,直接向她道明来意,“我今天晚上有事情,需要跟着我妈去摆地摊,要向侯老师请一天假。”
“可以是可以,不过……”
侯姜打量着她,指尖在下巴处摩挲两秒,“错过了今天,下一个换脑子的机会。可要等到下学期了。或者,你单独留下来给我多干两周的活,我争取给你往后延两天,如何?”
“真的可以延长吗?”
薄瑜卿做出兴奋的模样,不敢相信地追问道。
“以我当前的资历,这点权限还是有的。”
侯姜不甚在意的摆摆手,将话题又抛给她,“怎么样?你考虑好了吗?”
“当然,我愿意延长。”
薄瑜卿语速飞快地说。仿佛怕她反悔般,又在后面添了一句,“到时候别说多干两周,哪怕是两个月,我也完全可以。”
“嗯,我喜欢爽快人。”
似乎被她的回答取悦到,侯姜脸上浮现出些许笑容。她把玩着手中的圆珠笔,低声喃喃,“祂告诉我,你应该能坚持的久一些……”
“侯老师,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