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州临山水多,植物繁茂,异虫亦多,与北方以重铁为刑不同,多时用水牢竹木为器、瘴蛊蛇蚁为引、迷药剧毒为辅,继而生出百种刑罚。 顾栖川推着夏愁进了房。扶风跟在后面,一进门就被黏腻腥臭的青苔味和不知道从哪来的寒风激得一抖,然定睛一看更是吓得汗毛倒立,满身疙瘩骤起。 房内正中央造了个水池,五人双手被从房顶垂下来三根铁索吊起,除脑袋以外的位置全泡在了水里。四面墙上密密匝匝,左墙上是各式刑具,竹夹、木刺、藤鞭、绞架……不一而足,数不胜数。右墙上外搭了个架子,各层放满瓶瓶罐罐,大如坛、小如指,又有陶瓶、瓷瓶、竹筒、葫芦,形状各异,各自上面贴了一纸标签写毒药名目。然最为可怖的还是后墙。墙面被凿了如拳头般大小的小龛,而每个龛里都放着一只透明的琉璃罐子,里面爬着不同种类、须足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