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码头脚夫扛着木箱从车缝里穿过,沿街金店的伙计踩着凳子改价牌,牌子还没挂稳,隔壁铺子已经跟着换了新价。 兖州扼着南北要道,水系纵横,自古便是天下商埠。这里的行情一动,过不了几日,各地的物价都要跟着动。 苏桁穿过长街,来到府衙门前。 他换了一件旧棉袄,裹上头巾,背着个破布袋,脸上也让乔梓抹了点灰,乍一看,还真像个赶路的穷书生。 守门的衙役正靠着石狮子剔牙,斜眼瞥了他一眼。 “找谁?” 苏桁缩着肩,凑到门前:“劳烦官爷通报一声,小人来寻沈大人。” “姓沈的多了,你找哪个沈大人?” “沈自清。” 门卫上下打量他:“你找她做什么?” 苏桁搓了搓冻红的手:“听说沈...